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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出品,必属二把刀产品。

这玩意不出意外的没啥用,但意外的是,正常的飞升文明坐标它检测不出来,正在飞升的文明坐标,这玩意倒是一测一个准。

玩家们虽然一贯抽象,但至少在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还是相当正常的。

比如说,不能干扰其它文明飞升这件事,他们就做的很好——毕竟一旦干扰,就会被主动踢出阵营。

不过不干扰,不代表不可以围观,毕竟这破游戏的过场cg还是挺好看的。

看着看着,有一个大聪明玩家突发奇想,他想到了很久以前,某人发布的一个任务——飞升孽力收集。

飞升过程不打扰,但你要是飞升失败了,咱收集收集孽力,你不能说我吧。

但诡异又操蛋的是,玩家们连续吃瓜了四个文明飞升,然后四个飞升文明全部飞升失败。

如果只是飞升失败也就算了,但问题是飞升失败之后,这群天灾们一个个乐呵呵的上去收集孽力,这就相当说不清楚了。

这甚至引来了文明议会的监控部门的注目,好在负责调查的那一位,正好是时空管理局转业过去的,跟加弗雷属于老熟人,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但代价就是,加弗雷拉私活儿的事情,被管理局内部严重警告了一次。

然后,加弗雷只能跑到这边诉苦,当然最重要的是提醒高工,不要忘了他的分成。

不过高工依旧坐在断树上,仰望天空,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于是加弗雷只能无奈地被加弗蕾揪走。

……

“你醒了。”

在一个黑暗空间之中,杜招娣睁开了双眼,再一次看到了熟人,永生商会的组织者,元。

“是你把我带入进来的?什么时候?”杜招娣平静的问。

“大概在你消化了‘劫数’之后,我就感知到你的永生因子发生变化,所以把你拉了进来,一直到你消化了钥匙,彻底苏醒。”

杜招娣看着对面的本体,那张不断折叠、又不断展开的璀璨星图,陷入了思索之中。

她依稀还记得,当初她最后死中求活,用尽最后一份力量,打出‘大断电’之后,将对方打的死机了之后,为了防止对方再一次复活,她强行催动了‘虫族’本能,吞噬了对方。

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意识沉入记忆的深海,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破碎的画面如电光般闪现。

那是飞升之力——

不是她熟悉的那种能量,而是更加纯净、更加原始,仿佛开天辟地时劈开混沌的第一道光。光没有温度,却灼烧着她的灵魂;没有重量,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在那片由纯粹“白昼”构成的奇异领域中,她的存在被彻底剥离、重构。

她不再是她。

身体消散,意志被拆解成最基础的信息流。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道跃动的电弧,一道拥有自我意识的雷霆。

但这还不够,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正在对她进行最后的锻造。

电弧被拉伸、塑形,在无边无际的白光中淬炼。

最终,她“成为”了一把钥匙。

无数难以理解的纹路在她“身上”流淌,那些纹路像是电路,又像是血脉,更像是某种描述终极真理的符文。

再然后,她就醒了过来。

杜招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肌肤之下,仿佛仍有细微的电弧在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窜动,又像是那枚“钥匙”的纹路,已悄然铭刻进了她的生命本质。

“这是什么?”

“一把钥匙,或者说,一把开启奇观的钥匙。”

“奇…观。”

作为飞升文明领袖,杜招娣自然明白‘奇观’的意思,巨构、遗物、奇观……最高级、也是最神秘莫测的一类存在。

自己,成了奇观的钥匙?

好在对面这位‘元’,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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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奇观,已经超出了‘规则’,属于‘概念’本身,而概念,尤其是宇宙概念,理论上,其实是无法被创造和应用的。”

“概念和规则的区别?”

“宇宙大爆炸便是纯粹的概念,而大爆炸后的一切存在,从各种科学原理到各种定律,就都是规则。”

“这么说,在宇宙演化之中,‘奇观’是无法诞生的?”

“没错,正常宇宙的发展,是无法演化出‘奇观’的,除非,你掌握了‘模拟机’中的一部分创世代码,事实上,绝大多数奇观,都是从大爆炸之前开发出来的。”

“不过‘奇观’之间也有上下之分,其中,通过旧宇宙代码生成的奇观为‘旧奇观’、新宇宙代码生成的奇观为‘新奇观’、而创世代码生成的奇观,才是‘顶级奇观’。”

“这三者有什么区别吗?”

“旧宇宙代码生成的奇观,只能生成‘宇宙乱象’,比如说,这宇宙之中,无穷无尽的‘旧日’与‘宇宙邪神’,就是被一件这种类型的奇观所诱发、生成的,不然不到宇宙晚期,其实是不会存在如此多的怪物的。”

“新宇宙代码生成的奇观,更符合这个宇宙的属性,比如说,文明议会的核心区域众议之庭,便是一座‘泡泡奇观’搭建出来的。”

“至于顶级奇观,则是只有创世代码才能创造出来的,而且它演化出的‘奇观’,是整个主宇宙独一无二的,比如说,你身上这一种。”

“我这种是哪一种?”

“飞升!”对面目光灼灼。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真被对方说出来,杜招娣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

“你说,如果宇宙可以人为创造或覆灭,那么,这个宇宙是真实的吗?”

对面忽然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下一刻,对面的‘元’突然轻笑了一声,自身就像一幅被无形之手瞬间撕碎的星图,身躯化作千万点细碎的光尘,向上、向四周飘散开去。

那不是死亡或消散,而是一种回归,一种展现。

光尘飞舞,它们延展、连接、勾勒,转瞬间,杜招娣所处的空间被一片微缩却无比真实的“漫天星空”所取代。

她仿佛置身于宇宙的中央,群星近在咫尺,缓缓旋转,银河如匹练横亘眼前,星云氤氲着朦胧的光彩;每一颗光点都蕴含着冰冷而浩瀚的信息,无声诉说着时空的尺度与物质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