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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槐花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咕声,吐出一口水,慢慢睁开眼睛。

朱莉兴奋大喊:“醒了!醒了!”

陈三爷一把将槐花抱在怀里,泪水模糊了双眼:“你可吓死我了!”

槐花淡淡一笑,面露幸福,虚弱说道:“三爷……您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急救包找到了。”陈三爷泪水滴下。

与此同时,秦卫夫也苏醒过来,睁开了双眼,长吁一口气:“呃……”

陈三爷赶忙从急救包里拿出两支吗啡,分别给槐花和秦卫夫做了皮下注射。

顿时止住了疼痛,两人顿感轻松。

陈三爷和朱莉又分别为二人注射了青霉素,杀菌消毒,防止伤口感染。

都没做皮试,就敢直接注射吗?

都嘛时候了,还管什么皮试不皮试啊。

而后,陈三爷和马夫将机舱周围的雪清理干净,把槐花和老秦重新抬入机舱,让二人休息。

陈三爷撬开子弹,卸下弹头,找来机舱内的纸张、棉布,故技重施,用匕首敲击底火,点燃火药,升起一堆火。

烧的都是杂物,而且尽量节省,否则寒风袭来,机舱就没有遮挡物了。

机枪手那顶头盔也被陈三爷带来了,当作一口小锅,把雪放在里面,加热后,煮开了雪水,让槐花和老秦喝下。

这是飞机出事后,两个伤员喝的第一口热水。

尤其是对于槐花,这是救命的,她一直发烧,喝点热水,再把阿司匹林吃下去,就能退烧。

在战场上阿司匹林+青霉素,就是绝配。

槐花大口喝着热水,吞下阿司匹林,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大汗。

这就是好转的征兆,发烧的人,只要一出汗,就好了。

陈三爷又为她裹了裹棉衣,温柔地说:“现在发汗,你会觉得热,但不要解开棉衣,就这样闷着,闷一身汗,就好了。”

槐花竟然推了一把陈三爷,两颊绯红:“三爷……您离我远点。”

陈三爷一愣:“肿么了?”

槐花一脸娇羞:“我一直出汗,身上都臭了,不香了,怕您嫌弃。”

陈三爷哈哈大笑:“都嘛时候了,还考虑这个!真是的!你就是大小便失禁,拉了尿了,我都得管你!”

“哎呀三爷,您别这样,羞死了!”槐花羞涩地躲闪。

充分说明,药效很快,见效了,精神多了。

气血旺盛,给点阳光和雨露,就能明媚鲜艳,如花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