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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人,连台面上的饭都吃不稳,还敢在这指手画脚?”

“以前没人说你,是给你脸。

现在我懒得给你留面子了。

你看看现在这局面,你还真以为能熬到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以为你耍点小聪明,就能把这事扛下来?”

“你知道怎么收场吗?你知道这事最后会烧到谁头上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他妈就是想借着这事儿,踩着别人往上爬!你以为我看不见你心里那点龌龊?你连这事儿的边都摸不着,还搁这装明白人?”

“你真当我没看透你?以前我还以为自己能摆平这事,结果现在才发现——你这脸皮,比我厚多了。”

“我以为自己是疯子,原来你才是那个连命都不要的赌徒。

大家谁不是拼了命走到今天?可你呢?事情还没开始,你就想把我这条线掐断?”

“你以为你聪明?谁不是想往上爬?你这点小心思,别人早看穿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真当自己是天选之子?”

阮晨光在边上听着,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本来就不想掺和这摊子破事。

可这弗雷德,真他妈是块烂泥——跟他哥沾点边的事儿,他比谁都较真,比谁都死磕。

阮晨光原以为,这事还得磨上几个月,谁知道一碰就炸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谁都不是傻子,走到了这一步,谁不是提着脑袋蹚过来的?

他没指望一上来就把所有人凑齐,更没想踩着谁当垫脚石。

安德琳诺、阿伦德尔……这些人住别人屋檐下,说话做事都得掂量三分。

他阮晨光,以前不也因为这事,熬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不是没想过去争,只是觉得,大家都不容易,何必非得撕破脸?

可现在,轮到他了,他反倒成了那个最火大的人。

他懂,别人都在盯着,看热闹,看笑话,看他还能撑多久。

他以为老一套的规矩还能压住场面,可他知道——那都是旧账,早就压不住新火了。

再老的套路,也挡不住新刀子。

到时候,谁还给你讲道理?

他心里明镜似的:他们该做的,该争的,早就偷偷摸摸干完了。

没人教他们怎么收场,也没人给他们立个榜样。

现在呢?全都在酒精里打转,醉得东倒西歪,还自以为清醒。

阮晨光曾经也想得清清楚楚——该退时退,该忍时忍。

可如今回头看,才发现,事情早就脱了轨,比他当年想的,凶狠一万倍。

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没人愿意听。

倒也没必要为这事把自己逼成个火药桶。

阮晨光心里门儿清,现在大伙儿还听他说话、肯跟他走,不是因为他多厉害,而是因为还没人真敢撕破脸。

人啊,总爱把事儿想得太简单,以为一拍脑袋就能搞定。

结果呢?越琢磨越懵,越干越累,到最后连喘口气的劲儿都没了。

其实早该料到,这事儿一闹起来,底下的水得多深。

以前他没往深里想,觉得顶多就是吵两句、散伙了事。

谁成想,人家说撤就撤,连个背影都不留,冷得他心里发毛。

他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

小时候觉得,不就是几个人吵个架嘛?翻个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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