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真正的鸦九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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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行临没做过多的解释,似乎沈确的说辞就是理由。
紧跟着,寒商的话就证明了行临的“推测”。
“鱼人有并非野利仁荣,他是鸦九大将军,是藏在祭坛下方的力量找的帮手,而周别,”
寒商说到这儿,提壶给诸位添了热茶,“他之所以被抓走也不单单是作为诱饵这么简单,当然了,周别这孩子也不简单。”
说完最后这句话,他似不着痕迹地看了行临一眼。
乔如意刚想问,周别怎么个不简单时,就听行临轻淡口吻,“能进入幻境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寒商放下茶壶,“这倒是。”
这个话题,就被这么云淡风轻地带过了。
“我想知道事情的全部。”行临放下茶杯,说。
寒商思量稍许,“我知道你的想法。”
“既然知道,那就别试图来为难我。”行临说。
寒商沉默。
炉火冉冉,茶壶里咕嘟嘟地冒着茶香,温暖得叫人忘忧。
良久,寒商才有了动作,轻轻一挥袖,一侧金沙流动的墙壁又呈现出暗河里的模样,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再看这暗河深处,水纹暗涌诡谲,幽深骇人,哪还是河水本身的模样?
“看到那处光亮了吗?”
四人看向青铜链,纷杂交错的链条间果然有一处光影,并不明亮刺眼,仔细看却是能看得清的。
“祭坛的位置?”乔如意一下想到了拓画地图上的标记。
寒商点头,“野利仁荣的骸骨就藏在那里。”
准确说,是被囚困在了暗河里,又被骨血契的祭坛所压制,想解脱极其困难。
“因为嵬昂与九时墟契约关系的重新建立,有关嵬昂的生平又再次被九时墟记录在案,他与野利仁荣之间、与鸦九大将军之间的林林种种事就尽数浮出水面。”
与行临几人通过调查所得出的结论大差不差,野利仁荣在临终前数月,就大夏文字传承一事与嵬昂发生了很大的分歧,而两人更大的争吵就在野利仁荣过世的前两天。
“广惠王之死众说纷纭,可以说没有定论。他生前最大的功勋就是创立了大夏文字,又同一群大将臣子拥帝上位,野利家族是大夏最坚定的守护者。”
寒商说到这,从喉间逸出一声冷笑,“或许在未来世界里再也寻不到野利仁荣死亡和整个野利家族没落的原因,但发生过的事哪怕湮没在历史长河里,在九时墟还是有记录的。”
因为嵬昂是契约者的缘故,他的过往人情便都一一清晰了。
“与嵬昂有关?”乔如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寒商慢慢煮茶,慢慢讲述。闻言后摇头,“真正杀死野利家族的,就是当年他们拥护上位的那人。”
乔如意一下明白了。
她在野史里了解过,野利仁荣当初拼死拥护的那人,大权在握后心生嫌隙,导致野利家族荣光不在。
可谓是伴君如伴虎。
当然,这只是在野史中提到的,真实原因早就被这尘世更替给掩盖了。
“嵬昂虽说与野利仁荣的观点不同,但两人是忘年,哪怕吵得再不可开交,嵬昂也做不出杀害挚友之事。”寒商轻描淡写继续道。
两人争吵的内容,恰恰就是跟大夏文化传承有关。
大夏文字为野利仁荣所创,自是最舍不得的心血。他是个聪明人,虽说不在朝中舞刀弄棒,没上过战场,但最能嗅到来自皇都对他的威胁。
野利家族是皇都的左膀右臂,更是野利皇后重要的靠山,皇都对野利家族有戒备,甚至处之而后快也是常理之事。
但野利仁荣担心的并非是性命之忧,他担心自己所创的文字会失传,于是,便拜托了挚友嵬昂,为之传承。
“嵬昂为贵族之后,但因家族没落而对权力之争极其厌恶,继而出家为僧,早年一心研读经书,后来以大夏文译出经文,得到野利仁荣的大为赞赏。”
被人承认,被人肯定,自我价值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也是嵬昂能与野利仁荣成为忘年交的重要原因。
嵬昂临危受命,最初的确是想一板一眼传承文字,可皇都林林种种的荒唐事,让嵬昂看不到未来。
他急匆匆找到野利仁荣,告知了骨血契一事。他同野利仁荣讲,以骨为器,他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来做这个骨器。
野利仁荣狠狠将他呵斥,说这般传承手段实属邪门歪道,不可取。
“嵬昂能来九时墟许愿,他也的确是考虑了野利仁荣的意见,想避开骨血契,寻得更适合的传承之法。”寒商说。
半晌,他又寒凉嗓音,“这是人心贪欲,若嵬昂能履行契约,事情本不该如此。”
“所以,嵬昂的死是有原因的,他的目的就是骨血契。”沈确想明白了这件事。
寒商看了他一眼,“对。”
九时墟能实现嵬昂的愿望,但前提是剥夺了他作为文字传承的荣耀,大夏文字如何千秋万代都与他嵬昂无关。
这点,嵬昂接受不了。
于是,在野利仁荣过世后,嵬昂便暗自筹备骨血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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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寒商看着乔如意补充了一句,“骨血契为上古邪术,是连九时墟都避而远之的旁门左道,更是不屑于用的手段。”
乔如意点头,“听行临提过。”
话毕,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冷不丁才意识到,寒商这句话是解释给她听的?
见寒商竟是看着自己,便落实了这个念头。
不免纳闷,为什么要说给她听?
下意识看行临,清晰捕捉到行临看向寒商的眼神,倒不是不悦,就是很难理解的……复杂。
寒商没看行临,继续讲述。
以骨为器,以血为墨。
以野利仁荣的骸骨为器,以嵬昂的血为墨,这便是骨血契的由来。
陶姜恍悟,“怪不得嵬昂会死,死了之后又再复活……”说到这儿,她不确定地问寒商,“他现在,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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