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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棺材,顺便打听点事。”说着,我从兜里摸出一包好烟递过去,“镇上有个徐天佑,三十多年前死的,你听说过吗?”

徐天佑就是那个被馒头噎死的人。

他没有接烟,而是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在我脸上足足停了半分钟:“没听说过。”

“这都没听过,那民国十八年,有个唱青衣的女戏子姓柳,叫柳芸香...”

“也没听说过!”

这次我还没说完,就被他生硬的打断了。

我耸耸肩,把烟放在柜台上。

“行,那不说这个。”我转身看向洛天河,问道,“调好了吗?”

洛天河拍着一口柏木棺材:“就这个了,多少钱?”

“一万八。”周师傅说。

“他娘的,不是一千二吗?”洛天河忍不住骂了一声。

“一千二是底价。”

我看了一眼那副棺材,顶多值一万块,他这一万八不纯是讹人吗?

不过我们的目的也不是买棺材,索性我示意洛天河掏钱。

他虽然不差钱,但是被当做冤大头,心情能好才怪!

而且这家伙要服务态度服务态度没有,自己也不需要这棺材。

他骂骂咧咧地从兜里掏了一万八拍在柜台上,

周师傅收下钱,这时候动作利落了不少。

然后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来,刷刷地写了几个字,朝我们推过来:

“一个月后来拉。”

洛天河把收据揣进口袋里,心情极糟,也没说什么,扭头就走。

就在要跨出门槛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此时他已经重新坐下,又开始糊纸钱,身后那口白茬棺材紧紧地靠在墙角,盖子严丝合缝。

往外走了十几步,李槐才大喘一口气,像憋了很久一样:

“言哥,那口棺材不对劲,里面有东西!”

“我知道。”我压低了声音,当时看到李槐的反应不对,我就打开天眼看了一下。

“不不不,当时你和那姓周的说话的时候,我看到棺材里伸了一只手出来!”

李槐脸色白的不像话,比死了三天的死人还白。

走在前面的洛天河顿时脚步一顿,也不再计较被当成冤大头了。

“他伸出手干嘛?要抓我们吗?”

李槐没直接回答,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两下,似乎在酝酿情绪,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不是,它是朝周师傅比了个手势。”

“什么手势?”

“嘘....”

我们三人站在窄街中央,谁也没开口说话。

明明是大中午的,我们却感觉浑身发冷。

“是,吴丰堂?他好端端的躺在棺材里干什么?”

“不是,应该是个老妇人的手,手上满是皱纹,指甲缝里还有血泥。”

李槐摇头说道。

说到老妇人,我和洛天河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人,徐天佑她娘。

不过她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怎么可能还在棺材里,不应该早就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