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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河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摁得特别用力,扭头看向王婆:

“那她现在又是啥意思?自己哭自己?”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会来找你们了。”赵婆无奈。

她站起身把空碗收进篮子里盖好,然后扭头看向我说:

“陈大师,要不您跟我来看看,看看我闺女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洛天河一眼,他把甩棍往腰后一别就站起身,意思不言而喻,要和我一起去。

而李槐苦着个脸,一脸不想去的样子:

“我也要去吗?”

“你留在家里看门。”

“行吧,我换个衣服....”李槐刚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便突然回过神来。

他松了口气,但很快又觉得不对劲,凑向我说道:

“言哥,这不像你啊,平时不都让我跟着吗?”

“这次不一样,你留在这里等消息就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婆也没说话,提着篮子就往外走。

我跟上去,洛天河跟在我后头,走到门口,赵婆突然停下身来。

“你那个朋友,姓李的那个,应该命格不太对吧,是八字纯阴的那种?”

虽然是疑问句,却带着一股子笃定,我点点头。

王婆倒是通过了强者的鉴定术,还真能看出李槐的命格来。

要是正常情况,我肯定得拉着他去。

但是王婆家毕竟是哭丧世家,还是阴气比较重的,他去的话容易出乱子,所以我让他待在这里就行。

不然估计得帮上倒忙。

赵婆来是骑着一辆破三轮车的,我是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十几里地,面愣是没坨,而且还挺好吃的。

洛天河也满是敬佩,他还以为王婆是在附近租了个住处,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在家做好,然后开车过来的。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他这个怪癖,经常做面,所以有了经验,知道什么时候做的差不多了,到地儿就能熟得正好。

只能说无他,唯手熟尔。

路途也不算太远,洛天河也懒得开车了,我们俩上了他的那辆电动车,虽然路不太好走,但电动车开得飞快,赵婆完全不像六十多岁的人,整的我有些后悔。

早知道让洛天河开始开车去了,让老人家休息一会儿,都那么大年龄了,拼时那么大命干啥?

到了赵家庄,天都快黑了,赵家在最里面,是独门独院,还算气派。

毕竟她作为十里八乡闻名的哭丧婆,收入还是非常可观的。

院子虽然不大,但收拾的也挺利索,能够看出他一家子是爱整洁的那种,

正屋门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哭声,那哭声很轻很细,甚至还有一些哀怨,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洛天河的脚步顿时顿了一下,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诧异,他显然也听到了哭的声音,

不过赵婆没说话,而是直接推门进去,也不知道是听到了都没听见,还是单纯的耳背听不到。

我跟进去,发现堂屋正中停着一口棺材,是白茬,还没上漆,不过棺材盖盖得很严实,上面还缠着一道朱砂线,不知道是谁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