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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做不做?”

张强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做。”

我咧嘴一笑,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

张强又是苦笑一声:

“给他整死,一了百了是痛快了,但是他幕后的人我们也没问出来呀。”

“别急,他早晚会忍不住跳出来的。”

我朝他摆摆手,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忙活了一晚上,困的要死。”

回到殡仪馆,我们收拾了一下便倒头就睡。

.....

一觉睡到自然醒,已经是第二天了,我打了个哈欠准备去洗漱,突然发现我房间里多了个人,顿时吓了我一跳。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李槐,他正坐在我屋的椅子上,手里捏着手机,一脸苦闷的样子。

“你踏马的搁我屋里干啥?”我张口就骂,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言哥,我下午得请个假。”

李槐也没在意我的语气,开口说道。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说道:“殡仪馆又没啥事,你有啥事就去干呗,还值当的给我请假吗?整的跟真的一样。”

“对了,啥事?”

“我师傅住院了。”李槐开口说道。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师傅不就孙神医么,之前帮了我们不少忙。

只是最近我们也没受啥严重的伤,而且李槐也会一点简单的医术了,所以最近就没去找他。

“什么病?”

“肠胃炎,不是啥大毛病。”李槐耸耸肩,“应该是吃坏肚子了,拉了两天,脱水了,你也知道,他一个人住,晕在家里了,邻居发现送医院的。刚才医院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

“严重吗?”

“电话里说没大事,就是得住院观察两天。”李槐顿了顿,“我想去看看。”

我站起来,拎起外套:“走,一起去。”

李槐愣了一下:“言哥你也去?”

“废话。”我没好气,“孙老是我老朋友了,要不是他,我小命可能早就交代了,他住院我能不去看看?”

就在这时,洛天河也从外面走了过来:

“我也去,上次孙老给我把过脉,说我肝火旺,让我少喝酒,我得去谢谢他。”

我稍微洗漱了一番,然后我们便仨出了殡仪馆,上了那辆破面包车。

市人民医院离殡仪馆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这家医院是市里最大的,每天人流量跟火车站似的,

都说没啥别没钱,有钱没别有病,但是有病的人还真不少,没钱的人也很多。

我们到的时候,正是下午,住院部一楼大厅里乌泱泱全是人,拎着果篮的,抱着花的,提着保温桶的,挤在电梯口排队。

“人真多。”洛天河嘀咕了一句。

“三号楼,住院部八楼,消化内科。”李槐看着手机,

我们跟着人流挤进电梯,电梯里塞得满满当当,

有推着轮椅的家属,有拎着饭盒的老人,有挂着吊瓶自己扶着杆子的病人,

我们仨挤在角落里,李槐一直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

自己的师傅出事,他心里肯定紧张,也有些懊恼,是自己对他的关心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