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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难不说话了。

涨红着脸憋了好一会儿才道:“要尊师重道,武功再高又如何,要行正道,才会被人尊敬。”

陈钰:((^?^*))

走上前,抱住她的右臂道:“师父,我可是很尊敬你啊,但是我不想剃光头当和尚。”

九难捏了捏他的脸蛋,嘴角翘起道:“谁要你当和尚了,我铁剑门又不是什么寺庙。”

“那你就把头发留起来嘛。”陈钰笑眯眯的看着她:“你原本就漂亮的跟仙女一样,留了长发肯定更美。”

九难俏脸一红,不高兴道:“我是出家人,留了头发像什么样子...”

想起之前与他那样,心中轻叹,虽然是情非得已,可自己这出家人做的,属实亵渎佛祖。

陈钰摇了摇她的手臂:“师父,我想小解。”

“自己去。”

九难板着脸道:“上次在客栈为师就跟你说过了,要学会自己解腰带,系腰带,赶路辛苦,没谁会照顾你。”

却见陈钰双眼火热的看着她,九难娇躯一颤,僧袍下,修长的双腿忽得夹紧。

红着脸低声询问道:“是...那种?”

陈钰眨了眨眼:“就是跟宁寿宫那时候一样,那是哪种?”

见他满脸天真无邪,九难咬了咬牙,丹田火起,轻声娇叱:“真会挑时候。”

回头看了眼村落的方向,确定没人过来,于是将他抱到树后。

......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

何铁手背着自己的包袱找了来,脚步声惊动了九难。

原本蹲着的她慌忙起身,匆匆替陈钰系上腰带,从树后走出。

见何铁手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一时羞涩难当,想要开口解释,却是腥气上涌,重重咳嗽了几声。

见状,何铁手立刻上来替她顺背,娇声道:“美公主,我是大夫,何必藏着掖着,上次不都说了嘛,你解毒的时候,叫我在旁边看看。”

说着风情万种的白了陈钰一眼。

“你这是...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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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难粉颊晕红,见她也带着行李,似是要出行的模样,不由得心生好奇。

“跟你们一起走呀。”

何铁手笑吟吟道,将红艳艳的嘴唇凑近了些,柔声道:“你身上的毒没解,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我方才已经跟孟老爷说过啦,等师父师娘回来,便告诉他们,我与你一起走了,叫他们不必担心。”

说着掐了下陈钰的脸蛋,噗嗤笑道:“俊弟弟,姐姐跟你们一块,你开心不开心。”

陈钰没好气的拨开她的手,抱住九难的大腿,指着她道:“师父,她是妖女,要吃钰儿。”

“别胡说。”

九难红着脸呵斥道。

有些感动的看向何铁手,轻声道:“多谢你了。”

待陈钰接过包袱,九难将他抱在怀中,转身指了指西边道:“我跟阿琪阿珂她们说的,在五台山下碰头,你我轻功尚可,最多五日,便可抵达。”

“倒也不必那么快...”何铁手咯咯娇笑,趁着她转身的功夫,偷摸在陈钰唇上亲了一口。

眼神柔媚道:“你先前不是说,你那两个徒弟去了南边么,咱们去的太快,弄不好还要等她们,倒不如一路游山玩水,沟通沟通感情的好,你说是不是呀,俊弟弟?”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陈钰竖起大拇指,抬头看了看方才缓解毒性,羞赧不已的九难,扭头又看了看正在朝自己抛媚眼的何铁手。

两人一个清冷绝俗,一个妩媚娇艳,都是三十来岁,如狼似虎的年纪。

想这西行路上,怕是香艳无比。

......

三人出发后不久。

袁承志与夏青青返回村落。

听着孟伯飞来报,说九难离去的消息后,夏青青不由得松了口气,嘴上却是埋怨道:“你这好徒弟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说走就走,去哪里也不说。”

袁承志正因九难离开而黯然神伤,见妻子气呼呼的盯着自己,方才咳嗽了一声。

眼神忧虑道:“孟老爷子,请你率大部回山东去,准备粮秣辎重,筹备起事事宜。另外,请派人去禀报陈盟主,金蛇营起事时间需得推迟,我与青青要去趟神剑山。”

孟伯飞点了点头,见他神色凝重,询问道:“是有不长眼的袭击神剑山吗?”

心道没理由啊。

如今坐镇神剑山的,乃是袁承志的大师兄,“铜笔铁算盘”黄真。

此人武功高强,一生与人切磋,极少落于下风。

更不用说,那神剑山巅,还有位堪称清国武林的泰山北斗,纵横天下的武学宗师,也就是袁承志、黄真、归辛树三人的师父,“神剑仙猿”——穆人清。

谁敢跟他老人家过不去?

“不是袭击,是师父...师父他老人家...”

袁承志欲言又止,黝黑的脸上满是担忧。

昨夜找他的乃是他二师兄归辛树,他那掌门师兄命人送信来,请两人速归。

黄真在信上言辞颇有遮掩,只道他们的师父性情大变,将山上弟子尽数赶下山去,言再敢上山者,必杀之。

袁承志少年时期,常伴穆人清左右,深知自家师父虽然性格古怪孤僻了些,但行事从不霸道,反而颇为宽仁。

便是门下弟子出了孙仲君那样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结果也只是削了她的手指,作为惩戒以正门规。

由于黄真信上内容有限,袁承志不清楚师父为何会那样做。

只记得信上曾说,神剑山巅有异象,上月初三,大雾弥漫。

师父携雾而出,灰袍染血,白发披散。

手执玄铁重剑,沉声曰:“我已立于不败之地。”

......

与此同时,西北,神剑山。

但见云雾缭绕,浓雾深处,偶有兵器碰撞声。

片刻之后,一位身着黄色粗布道袍的老道士施展玄妙轻功,手执精钢棋盘,破雾而出。

最终停在山道前的一棵大松树顶端,干瘦的脸上面如金纸,忽然“哇”的一口,猛的吐出鲜血。

来不及擦拭白胡须上的血珠,左手一挥,七枚白银棋子疾驰而出,打向身后的浓雾。

但听一阵“锵锵”作响,像是撞上了浓雾中的某种硬物,散落在地。

道士捂着胸口,大声喝道:“老穆,咱俩是半辈子的老友,你果真要杀我吗?”

说话间,一把黑色的重剑破雾而出,刚猛的剑气将他所立之松树瞬间击的粉碎。

万幸他已先一步施展独门绝技“岳王神箭”向后避开。

看着石阶上,那若隐若现的高大身影,道士目眦欲裂,叫道:“你徒弟黄真说你疯了,老道我还不信,从藏边赶来看你,到底发生了何事?”

“......”

雾中,那高大身影的眼眸透着深邃的光亮,凝视着面前心急如焚的老道士,许久,缓缓开口道:“替我传消息出去,可饶你不死。”

木桑道人重重的喘着粗气,呻吟道:“你...你说。”

“我...名为求败,于此设擂台,邀天下用剑高手前来比试,胜我者生,败我者死。”

那雾中人沉声道。

“我看你是老猴发瘟!”

木桑伸长脖子怒道。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磅礴的真气便将他掀飞出去。

但听剑鸣声响彻天地,那黑色的玄铁重剑“嗖”的一声,重新回到了浓雾之中。

木桑道人在地上滚了几十圈,方才稳住身子。

惊惧的向上看去,终究是不敢多留,踉跄着向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