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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指令,按照已经给好的方向去做,没有问题,但是要他创新,他没有这个能力。

陈浩主动担责,他心里轻松了不少。

陈洪兴心里是有些歉意的,对陈浩道,“这么多副业都得要你操持,你还要来当校长,给想要干个体户的同志培训。”

“我作为生产队的队长,什么忙都帮不上,实在是不好意思,心里有愧。”

陈浩的人是真好。

搞分田到户,搞个体户,这些都是陈浩提出来的,冒有很大的风险,而且陈浩自己吃肉,还不忘给乡亲们喝汤。

他们这些队委干部还能吃到一些肉渣。

现在陈浩还主动承担起培训这个工作,这样的好同志哪里去找?

陈浩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巴不得清闲,手上那么多副业,都交由专门的人负责,陈浩只出主意,把握大局。

可如今为了生产队的发展,为了公社的发展,为了让他们能吃到更多的肉渣渣,居然亲自充当培训咨询公司的校长,主持培训工作。

太伟大了。

陈洪兴心里很有些过意不去。

这样的好人,哪里去找?

“都是为了让生产队能发展得更好,让公司发展得更好,让群众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包括让咱们这些干部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陈浩摆摆手,不在意。

“咱们的觉悟要打开,不能老是把眼光放在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面,不能每天讨论的都是家里的筷子怎么少了一支,碗怎么摔了一个,谁家的鸡到我家门前拉屎了,谁家的牛吃了自家一口菜苗,谁家昨天用牛的时候天黑才罢休。”

“眼睛里面,脑袋里面如果只有这些,怎么能把经营搞起来,把生活过好?”

陈浩表情严肃。

此刻的形象在一众队委干部眼里非常伟岸。

分田到户了后,好多原本属于队里的资产也分了出去,不过仍旧有一些比较重要的资产,数量没那么多,不好分,几家就共用着。

像是一些农用设备,抽水泵、脱谷机之类的,这些生产队原本就有些,再有些是后来生产队从公共账户上面拿出资金又购买的。

这些设备数量没那么多,各家各户就轮着用,或者是几家合用。

从公社的形式退回了之前互助组的形式。

50年代初的时候,四五户一家合作互助,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有设备的出设备,有牲畜的出牲畜。

耕牛也是如此,生产队这边有耕牛,是几家合着一起用,轮到哪一家的时候就哪一家用,然后也由这一家负责将耕牛喂饱,第2天再交给下一家。

田地分了,鸡鸭养起来了,合用的设备,大型牲畜轮着用,自然也会有一些邻里之间的矛盾,包括家里成员内部之间鸡毛蒜皮的事。

几乎每天都会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