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书屋mfshuwu.com

“老板您是说,明尊教那边终于忍不住了。”赵婉点了点头。

“他们既然在门口蹲了那么长时间,恐怕十有八九今晚他们可能要闯我这里。”

“老板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在今晚动手?”赵虎满脸疑惑的问道。

“这不废话,他们今晚若是不动手,那他们何必冒着这么大风险留在镇子里面!”

要知道镇子里面绝大多数可都是咱们的人。

而且我还断定,这两个人的实力一定非同一般,不是大宗师实力可能就是半步大宗师实力的人。

要不然我这里龙潭虎穴,寻常人他敢来么?

“啊.....那老板,我这就去调人,把镇子围起来,挨家挨户搜!”

“不用。”

“去把孟元和韩勇喊来!。”

“今晚我要送一个大礼包给明尊教的这两人!”

“是老板!”

……

半柱香的功夫,韩勇和孟元一前一后进了屋。

赵婉快速解释了一番,然后说道:“你们两个,今晚把所有人都调开。

门口的哨兵装模作样就行了,免得被他们伤了,最好找个理由撤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后院子那边守着的人,也撤了。

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

孟元收起笑容,认真起来。

“老板这简单,我需要说喊他们去隔壁喝酒就行了!”

赵婉点了点头,又看向孟元。

“你负责外围,听到爆炸声,立刻带人把镇子围死,能抓住最好,抓不住,也得让他们带着伤回去。”

“另外记住了,对方可能实力非凡莫要贴身缠斗,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我们是靠枪来压制对方就行了。”

孟元抱拳。

“是!”

“好,大家开始行动起来吧。”

......

时间匆匆而过!

子时。

镇子里一片寂静。

乌鸦和铁苦从废弃的院子里摸了出来。

铁苦那颗光头月光下实在显眼,他只能弄了块黑布把脑袋整个包起来,像个古怪的僧侣。

两人随后又换了身黑袍子,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们贴着墙根,借着阴影的掩护,一点一点向镇子中央移动。

巡逻队刚刚过去。

下一队要半个时辰后才来。

门口那两个哨兵,已经撤了。

后窗那边守着的人,也不见了。

乌鸦眯起眼睛。

太顺利了。

他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压了下去。就算有埋伏又如何?

他和铁苦是大宗师,就算打不过,跑还是跑得掉的。

“走。”

两人悄无声息地摸到那间土坯房的后墙根下。

那扇小窗果然开着。

乌鸦打了个手势。

“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屋拿人!”

铁苦点了点头,守在后墙根下,浑身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出手。

乌鸦轻轻一跃,翻进窗里。

屋里一片漆黑。

他屏住呼吸,眼睛在黑暗中迅速适应。

那张床上,被子鼓着,有一个人形的隆起。

隐约还能看见一头散开的长发。

乌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一步跨过去,伸手就抓。

“噗!”

他的手抓进被子里,却抓了个空。

被子里什么都没有!

乌鸦脸色一变。

“不好!”

他下意识就要往外撤。

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的手指触到了一根细细的线。

那根线连在被子下面的一个铁疙瘩上。

乌鸦瞳孔猛地收缩。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狭窄的房间里炸开。

火光瞬间吞没了整个屋子。

土坯房的墙壁被炸出一个大洞,碎砖烂瓦四处飞溅。

乌鸦在爆炸的瞬间拼命往后跃,但还是慢了一步。

冲击波狠狠撞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低头一看,身上炸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但更惨的是铁苦。

铁苦守在窗下,爆炸发生时根本来不及躲。

整面墙塌下来,把他埋在碎砖下面。

“啊——!”

砖堆里传来一声怒吼。

几息之后,砖堆猛地炸开,铁苦从里面冲了出来。

满脸是血,身上的衣服被炸得稀烂,露出古铜色的皮肤。胸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血。

但他还站着。

“妈的!”铁苦破口大骂,“那贱人算计咱们!”

乌鸦挣扎着爬起来。

“走!快走!”

两人刚要跑,四周骤然亮起无数火把。

“想跑?留下!”

铁苦摸起地上一块石头就向着韩勇投掷了过来。

韩勇连忙躲开。

那力道如果被砸中必死无疑。

“围住他们!”

四周的士兵纷纷举枪。

乌鸦脸色一变。

“冲出去!”

两人拼尽全力往外冲。

“开枪!”

“砰砰砰砰——!”

枪声大作。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过来。

铁苦和乌鸦拼命躲闪。

他俩虽然都是大宗师,但受伤之后,速度慢了许多。

铁苦身上连中数枪,金钟罩虽然挡住了大部分,但子弹还是嵌进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

有几颗打在他胸口的伤口上,疼得他几乎晕过去。

乌鸦更惨。

他轻功好,但防御不行。

腿上中了一枪,跑起来一瘸一拐。

背上又中了两枪,鲜血顺着衣服往下淌。

两人且战且退,一路往镇子西边跑。

追兵紧追不舍。

眼看就要被包围。

乌鸦咬牙大喊:“铁苦,往西,逃出镇子他们便没办法追我们!”

铁苦闷哼一声,一拳砸飞一个挡路的士兵,跟着乌鸦往西狂奔。

两人拼尽最后的力气,终于冲出了镇子。

正如乌鸦说的一样,在这个黑漆漆的夜晚,他们只要跑出镇子,基本就能跑掉。

果不其然身后追兵的喊杀声渐渐远了。

两人踉踉跄跄地跑进戈壁深处,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才一头栽倒在沙地上。

乌鸦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铁苦躺在旁边,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

“妈的……”铁苦咬着牙,“那贱人……老子要活剥了她……”

乌鸦没说话。

他望着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沙哑刺耳,像夜枭在叫。

“铁苦,你猜,那女人现在在哪儿?”

铁苦愣了一下。

“不是在镇子里?”

乌鸦摇了摇头。

“那间屋子里根本没人。她早就不在那儿了。”

铁苦的脸色变了。

“那……”

“咱们被她耍了。”乌鸦说,“这贱人太精了,她早知道咱们要来,故意设了个套。”

“不过她是怎么知道,我们来了镇子呢,还连陷阱都设好了!”

铁苦沉默了片刻,忽然也笑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咱们还活着,等她落到咱们手里,老子要让她生不如死。”

“快走,离博图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呢,如果找不到他们,我们两人都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