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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钟家、沙瑞金合力都没能奈何得了高育良,更别说他这个江河日下的二线老头了。

唉,他说的也没错啊。

这人退下来了,就是得服老啊,不然只能是自讨没趣......

思明之后,赵立春的背脊亦是佝偻了几分。

......

京州市。

面对刘新建的突然示好,祁同伟同样是摸不着头脑。

自从自己从山水庄园退股后,两人已有快一年没有联系了。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刘新建突然招自己干嘛?

祁同伟能感觉出刘新建的邀约必带有其目的,只是琢磨不透其中缘由。

最近汉东高层氛围和谐,沙书记已经许久未有动作,田国富更是隐约有向自己一方示好的迹象。

这时刘新建突然跳出来……会不会隐藏了什么变故?

遇事不决问老师,这是祁同伟重生后的不二法宝。

是的。

重生一回,他只是看透了某些事情、未来的发展方向,以及认清楚了某些人,在政治智慧上其实并没有太大提升。

他深知自己的出身和眼见局限,之所以能从深山走到今天这步,靠的是义气、忠诚、还有那股子狠劲和执行力。

而不是去和别人比拼政治智慧。

所以重活一回他的思路很明确——自己擅长的领域可以自己做,遇上不懂的政治博弈、宫斗心机,就及时请教老师。

师徒间默契配合,共同进步,互相成全。

于是,他调头便去了老师那。

省长办公室,高育良还在细思会议要点。

看到祁同伟过来,也多少能够猜出点他的来意。

“老师,没打扰您吧?”

“没事,坐。”高育良指了指沙发,温和笑笑:“过来有什么事吗?”

祁同伟坐下,也没绕弯子:“老师,刚吕州的刘新建约我吃饭,说是好久没见面了,要絮叨絮叨。我有些想不明白,就过来问问您的意见。”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高育良没有直接给出意见,而是先问祁同伟。

“我觉得有些不正常。”祁同伟分析道,“我跟刘新建早些年确实有些交往,但已经有差不多一年没联系了。”

“他这次突然来找我,我怀疑……他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想探口风,又或者……是另有所图?”

高育良赞许地点点头。

祁同伟的政治嗅觉,比以前敏锐多了。

“你的判断基本没错。”

“他啊,这是找你求救来了。田国富那边,可能已经掌握了他的一些问题。”

“找我求救?”祁同伟若有所思。

随即高育良简单把赵立春来电求情、自己如何回绝并点破高小凤旧事的过程全说了。

高育良的这番话虽然信息量有些大,不过祁同伟并没有多少惊讶,而是觉得正常。

毕竟老师素来以文人自居,最是在意风骨,赵家所做出来的事情,是个正常男人都忍不了。

祁同伟听后沉思了一会儿:“老师,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去了。这种时候,只要沾上了就是一身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