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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需要一个前提。”夏倾歌顿了顿,补充道:

“你体内的九阴九阳之力必须先达到初步的平衡,我们才能开始。

你的真气量虽已接近不灭境,但尚有不足,强行双修,你我皆会受损,甚至丧命。

待你初步平衡,想来真气与那不灭境无异。”

萧君临想起了裴清雨,忍不住问道:

“那你……会不会像清雨一样,修为尽失?”

夏倾歌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根基深厚,不会的。”

压制完寒毒,夏倾歌谈起了国师:

“国师烛虚,乃南疆人士,他针对你,除了受皇帝指使,更因为萧家与南疆,有血海深仇,此事你已知晓,但其中关节……”

“请师姐详说……”萧君临追问。

面对萧君临的疑惑,夏倾歌轻叹口气,摇了摇头:

“其中关节,我亦是有诸多不明之处,毕竟,我非当年之事的亲身经历者,所知有限。”

萧君临点头,带着满腹疑惑,离开了静室。

在他走后,夏倾歌独自走到窗前,望着天上那轮清冷明月,幽幽一叹:

“即便拼着修为尽失,本座,也要给这天下换一个朗朗乾坤的希望。”

而离开静室的萧君临,则独自一人,来到了王府深处。

他站在父亲萧无量的灵位前,点燃三支香,虔诚拜了拜,口中碎碎念。

随后,他沉默良久,不知在想什么,然后,伸手推开了那间尘封已久的房间大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尘埃和旧书卷的味道。

萧君临在父亲的书架上翻找。

这是记忆中的地方,他却很少来。

来时,也不过是简单清理灰尘。

也许是他心有疑惑,而萧无量有在天之灵,他翻找着,翻找着,就站到了一本书面前。

说是书不恰当。

这是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的日记。

他翻开日记,泛黄的纸页上,是父亲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字迹。

他原以为,会看到金戈铁马,壮志凌云,会看到运筹帷幄,沙场点兵。

可日记里,没有这些。

“今日边关风大,不知京都的君儿与婉兮,可曾添衣?”

“君儿周岁,抓周时竟抓了一把小木刀,像我。只是,我却希望他此生再不必握刀。”

“婉兮的信到了,说君儿又调皮了,真想回去看看他们母子……只是这北境,离不开我。”

一页页翻过,日记中没有那个威名赫赫,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镇北王,只有一个深爱着妻儿,却又不得不为国镇守边疆的丈夫与父亲。

字里行间,满是对家人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深深担忧。

萧君临的眼眶有些湿润,他这才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别样的自责涌上心头,原身那个混蛋,竟从未体会过父亲这份沉甸甸的爱。

就在他感慨万千之际,他在日记的夹层中,摸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已经残破的羊皮纸。

打开羊皮纸,上面记录着一段尘封的往事,一段关于祖父萧山河的惊天秘闻。

记载中详述,当年南疆并非被萧家屠戮。

而是南疆一个被邪教徒尊为血主,名曰赫连梵音的邪教首领,为了修炼邪功,竟妄图举行覆盖整个南疆的血祭,将那片富饶的土地,化为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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