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书屋mfshuwu.com

怎的这几天当真变了个人?

莫非真是振夫纲了?

若真如此,那我老牛倒是想讨教几招...

到底头儿是练就了一身床上功夫,还是...

见王黑牛发愣,陈墨川才问其来意;

“你来所谓何事?”

王黑牛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正事,正色道;

“头儿,你还真神了,那刘成左果然有问题!”

“中郎将已经将人秘密擒拿,今儿派我来寻你去衙门!”

“想必是有赏赐!”

陈墨川一听赏赐,眼睛顿时一亮。

“走,去看看是何等赏赐!”

半个时辰后,陈墨川与王黑牛慢悠悠进入金吾卫大门。

才进大门,便觉气氛与往日大不相同。

那些个平日眼高于顶的金吾卫们,此刻竟齐刷刷将目光投来。

里头盛着的羡慕与惊疑,活似瞧见了文曲星下凡抡刀砍人。

也难怪,刘玉辉那自杀案邪乎得紧,蛛丝马迹全无,在众人眼里早成了无头公案。

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草草了事....

谁承想,一个靠萌荫入卫的纨绔,竟在一日内拨云见日,将这死结给解了!

几个往常鼻孔朝天的百户,此刻竟也换了副面孔,远远便拱手招呼。

脸上堆起的笑,比春风楼姑娘的胭脂还浓三分。

尤其是昨日还和陈墨川不对付的刘能,更是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亲热的揽住陈墨川肩头:

“陈老弟!”

“你可教哥哥好等!跑哪儿逍遥去了?”

这声“老弟”唤得又脆又甜,与往日那鼻孔朝天公事公办的模样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墨川面上不悲不喜,心里却明镜似的。

官场便是这般,你有能耐,便是香的。

你若无能,连站着都嫌你挡了路。

他连声道着“不敢”,脚下不停,随着刘能便往中郎将的公廨去。

陆长风早已候着了,见陈墨川进来,那张素来威严的方脸上竟绽开笑容,皱纹里都淌着快活。

“墨川啊!来来来,坐!”

他亲自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刘玉辉的案子,你查得漂亮!”

“给咱们所挣足了脸面!”

“你是不晓得,那王扒皮,徐老鬼两个,听得案子破了,那脸色……啧啧。”

“比腌了十年的酸黄瓜还青绿!”

陈墨川忙躬身道:

“全赖大人运筹帷幄,属下岂敢居功。”

“诶!”

“过谦了就是虚伪!”

中郎将大手一摆,显然兴致极高:

“该赏就得赏!”

“恰巧,副千户老年荣休,他那缺空了出来。”

“本官与上面已议定,由你补这个副千户的缺!”

“从今日起,你便是陈千户了!”

“千户?”

陈墨川心头一跳,虽说早有预料,但真个从上官口中听来,仍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金吾卫体制,百户与副千户虽只差一级,却是天壤之别。

百户不过领着几十号人,做些巡街查访的琐事。

副千户却能独当一面,掌数百精锐,更有资格参与机要,接触的资源,见识的场面,绝非百户可比。

更别提,千户那身绣锦鲤的秀春服,那柄百炼精钢的金吾卫长枪,还有那调用更多权限的腰牌……

想想都叫人血脉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