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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师傅右手受伤,还故意挑这个时候上门挑战,这不是卑鄙是什么?

有本事等师傅伤好,光明正大地再来,这般趁人之危,简直不要脸!”

樱花国的另一名弟子山本二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阴阳怪气地回应道:

“哼,这不过是你们输不起的借口罢了。

在我们樱花国,强者为尊,抓住一切机会提升自己,才是正道。

不像你们,总是假惺惺地讲什么道义,不过是给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晏逸尘的女弟子林诗韵,柳眉倒竖,杏目圆睁,毫不畏惧地回怼道:

“你们这叫什么强者之道?分明就是阴险狡诈!

你们口口声声说追求强者的尊严,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迫师傅,你们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艺术精神,更不懂什么是华夏的风骨!”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客厅内气氛愈发紧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樱花国众人的阴险嘴脸暴露无遗,而晏逸尘的弟子们则毫不退缩,坚决捍卫师傅的尊严和国画艺术的荣誉。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没有激烈的争吵,可言语间却如针锋相对,每一句话都像带着刺,让人心中窝火。

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身上,却无法驱散这紧张压抑的氛围。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看似平静的言语交锋中,已然悄然拉开帷幕。

晏逸尘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众人的争吵,他的眼神中既有对弟子们的欣慰,又有对这场纷争的担忧。

他知道,这场挑战不仅仅是一场绘画技艺的较量,更是两国文化的碰撞。

他在心中默默思考着,该如何化解这场纷争,同时又能维护中国国画的尊严。

在晏家宽敞而典雅的客厅内,气氛已然如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炽热。

樱花国当代最强画家田中雄绘一行前来踢馆,与晏逸尘及其弟子们的唇枪舌战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双方的言辞如同利箭般你来我往,争吵声震得客厅的窗户都微微颤抖。

晏逸尘的真传弟子们个个义愤填膺,他们围坐在一起,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怒视着对面的樱花国画师们。

苏墨轩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用力地拍打着桌子,大声说道:

“你们樱花国人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我师傅的国画造诣岂是你们能诋毁的!”

赵灵珊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尖声斥责道:

“你们就是嫉妒我师傅的名声,故意找茬。

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比试,别在这里阴阳怪气!”

而田中雄绘一方也毫不示弱。

竹中彩结衣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哼,就你们还敢谈国画?不过是一群守着老古董的顽固分子罢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