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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宣帝在与霍氏的争斗中,始终占据道义的高地,免受舆论的指责。毕竟在这种氛围下剿灭霍氏集团,他完全可以宣称自己对霍氏家族已做到仁至义尽,而他们却倒行逆施,纯属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帝贺一直认为,宣帝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虚伪之人。

对于霍氏集团中“主动归附”呈上投名状的成员,宣帝亦给予机会善加利用。如京兆尹赵广汉,霍光当政时,他对霍光言听计从,霍光一逝,他便亲自率领属官,长驱直入霍禹府邸,将霍禹家的非法酿酒作坊砸了个稀巴烂。

宣帝对此实甚欣慰,然特召赵广汉入宫询问案情回应霍皇后之哭诉,以关切霍家之事,却未对赵广汉有任何责难,反在赵广汉离去时沉稳地拍拍他的肩膀,此即认可了他的所作所为,赵广汉自此成为“侵略”“逼迫”霍氏权贵“犯错”的急先锋。

越“侵略”,越“逼迫”,霍家人就更容易急中犯错。随着案情调查的逐渐深入,霍家人的“错”越犯越多。

数月之后,霍光的姊婿给事中、光禄大夫张朔被调任为蜀郡太守,孙女婿中郎将王汉则被调任为武威郡太守。紧接着,霍光的长女婿长乐卫尉邓广汉也被徙为长信少府。

然而,擅弄权谋的宣帝,却反手迁升霍禹为大司马(帝贺认为宣帝随后必架空之,使其成为有名无实的虚职),并且借此撤销了他右将军的军权:“更以禹为大司马,冠小冠,亡印绶,罢其右将军屯兵官属,特使禹官名与光俱大司马者。”

此外,范明友的度辽将军印绶也被收缴,仅保留光禄勋一职。与此同时,霍光的中女婿赵平的骑都尉印绶也被收走,仅保留散骑、光禄大夫之职。

至此,所有能威胁到皇宫安全的卫队包括南军的重要职位,全部改由宣帝所亲信的外戚之许、史两家子弟担任。——帝贺判断,宣帝要对霍氏集团做最后的清算了,诛灭之。

霍家眼看自己就要被诛灭满门,遂谋划让上官皇太后为宣帝外祖母博平君置酒,以此为借口召魏相、许广汉等赴宴,让范明友、邓广汉等斩之,废黜宣帝,立霍禹为皇帝:“谋令太后为博平君置酒,召丞相、平恩侯以下,使范明友、邓广汉承太后制引斩之,因废天子而立禹。”(据《霍光传》)

然而,殊不知这一切都在宣帝的算计之中。

霍氏的计策还没付诸实施,霍家议事核心成员之刚被封赐冠阳侯的霍云便被拜为玄菟太守,太中大夫任宣也被任命为代郡太守,不得不离开汉廷权力中心之长安。霍山又因私自抄写宫禁秘书而犯法,恰此时他们合谋反叛的阴谋又被揭发出来。

——长安的霍家核心成员就剩下个“没有智慧”的霍禹和“泼妇似”的霍显以及“没有长大”的霍成君。

这一次帝贺的判断果然没错!他深知宣帝的心思,明白即使霍氏一族没有阴谋反叛,宣帝在掌权之后也必然会将他们诛灭。这其中的缘由,还要从宣帝即位之初说起。

当时,霍光陪同宣帝去谒见高庙,这一路上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在古代,骖乘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礼仪,通常由地位崇高的人担任。而霍光作为权倾朝野的重臣,陪着宣帝一同乘坐马车,这本应是一种荣耀,但实际上却是一场危机的开端。

“威震主者不畜”,这句话道出了宣帝心中的忧虑。

诛灭霍氏集团

霍光的权势已经达到了令宣帝感到威胁的程度,而这种威胁就像一颗种子,在宣帝的心中悄然萌芽。尽管此时的霍氏一族可能并没有明确的反叛意图,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成为了宣帝的心头大患。

在这样的背景下,无论霍氏是否真的有反叛之心,他们的命运都已经注定。宣帝不会容忍一个对自己构成如此巨大威胁的势力存在,而霍氏也因为自身的权势而陷入了无法逃脱的困境。

经过周密筹备,地节四年(公元前 66 年)秋,霍氏家族遭宣帝诛灭,其中典型者,七月,霍禹遭腰斩;八月,霍成君被废后(公元前 54 年自杀,“葬昆吾亭东”)。(据《外戚传》)

令帝贺惋惜的是,暗谍雏菊始终未离开霍成君,在霍成君自杀后,竟心甘情愿陪葬。

帝贺听闻霍氏被灭族,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是宣帝为巩固皇权的必然之举,可雏菊对霍成君的不离不弃还是让帝贺心中一痛,毕竟她在南越曾服侍过他月余,且有夫妻之实。

值此之际,历经长久之不懈奋进与精心雕琢,哀牢山这方往昔荒芜贫瘠之域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之变——其已然化身为一片满溢生机与活力、可容纳十万黎庶的热土!

哀牢山根据地之黑衣骑兵已扩至三万之众,为追思梅红衣且与沮渠蒙逊之黑衣骑兵相别,经帝贺倡议,遂更名“赤焰军”,将“黑衣骑兵”之番号归还沮渠蒙逊,并责令沮渠蒙逊甫及弱冠之嫡长子沮渠安国另组黑衣骑兵。

而与此同时,狼山根据地同样得到极大加强:城墙高耸入云,城门厚重坚固;城内街道宽阔整洁,房屋错落有致……如今的狼山根据地宛如一座坚不可摧军堡一般矗立眼前,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

帝贺明白,宣帝在解决霍氏集团后,下一个目标或许就是新夏朝。他召集将领们商议对策,众人皆认为应加强防御,同时寻找机会主动出击。

帝贺沉思片刻后决定,一方面派细作密切关注宣帝的动向,另一方面加强与周边国家或部落的联盟。

就在此时,一封密信送到帝贺手中,信中竟提及宣帝身边有一股神秘势力,似在谋划着更大的阴谋,而这股势力与新夏朝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帝贺眉头紧锁,他意识到,接下来的局势将更加复杂难测……

地节四年(公元前66年)八月,霍氏余党图谋行刺宣帝,然未能得逞:“会八月饮酎,行祠孝昭庙,先驱旄头剑挺堕墬,首垂泥中,刃乡乘舆车,马惊。于是召贺筮之,有兵谋,不吉。上还,使有司侍祠。是时霍氏外孙代郡太守任宣坐谋反诛,宣子章为公车丞,亡在渭城界中,夜玄服入庙,居郎间,执戟立庙门,待上至,欲为逆。发觉,伏诛。”(据《儒林传》)

——时霍氏外孙公车丞任章在宣帝诛除霍家时逃脱,藏匿在右扶风辖下的渭城界中,而昭帝平陵与渭城县相邻,任章知道宣帝要去平陵昭帝庙祭祀,并且知道宣帝常于夜间入庙,便身穿黑色衣服在夜间潜入昭帝庙,混在郎官队伍中,执戟立于庙门,意欲等宣帝来时,行刺宣帝,但由于先有凶兆发生,官方在昭帝庙加强了警戒,结果任章被发觉,伏诛。

VO 画外音:第五空间的胡文元道长面色凝重地补充道:“霍氏余孽贼心不死,数年后仍在作妖。于元康四年(公元前 62 年),‘二月,河东霍征史等谋反,诛。’”(据《宣帝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