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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邸和医院外围瞬间被增派的军队和特种警察封锁得水泄不通,消息被严格封锁。

医院ICU外的走廊,惨白的灯光照在光洁冰冷的地砖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混合着一种无形的沉重压力。

拉杰特和乌森像两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蚂蚁,不停地、毫无意义地在紧闭的ICU大门前踱步、转身、再踱步。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更添烦躁。

两人额头上都沁着细密的冷汗,西装外套的领口已被扯松,领带歪斜,形象全无。

他们预想过雷迪听到消息会暴怒,会摔东西,会咆哮着下达更疯狂的命令,甚至撤他们的职……但唯独没有料到,这位以强硬和“赢学”著称的雷迪,竟然会被直接气到吐血昏迷,送进ICU抢救!

在印度与一个强大的组织处于准战争状态、海上力量遭受毁灭性打击的最关键节骨眼上,雷迪居然倒下了,还有比这更糟糕、更讽刺、更灾难性的处境吗?

这简直是上天对印度开的一个恶毒玩笑。

“我们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乌森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恐慌,他抓住拉杰特的胳膊,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超日王’号全军覆没的消息,就算我们想尽办法封锁,又能瞒多久?几个小时?一天?一旦泄露出去,国内的舆论会像海啸一样把我们每个人都撕碎!反对党、媒体、那些被我们之前‘伟大胜利’宣传鼓动起来的民众……他们会把我们生吞活剥!”

他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继续说着更可怕的担忧:“而且,5C……5C那群疯子!他们既然有能力在半小时内干掉我们一个航母战斗群,他们的报复就绝不可能到此为止!下一步他们会干什么?空袭本土?登陆攻击?还是更可怕的……我不知道,我完全无法预料!现在雷迪先生倒下了,谁来主持大局?谁来做出决策?国家安全……已经悬在刀刃上了!”

拉杰特同样心乱如麻,胃里像塞了一块冰,作为国防部长,他比乌森更清楚军事上的惨败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损失了几十艘舰艇和无数官兵,更是印度洋制海权的严重动摇,是国防战略出现巨大漏洞的致命信号。

但此刻,政治上的危机甚至比军事失败更迫在眉睫。

没有强有力的中央指挥,各党派、各部门会陷入扯皮和推诿,甚至可能为了各自利益而采取矛盾的行动,那将是一场比外敌入侵更可怕的内部混乱。

他的大脑在恐惧中飞速运转,寻找着哪怕一丝稳住局面的可能。

突然,一个身影闯入他的脑海——副总理!对,宪法规定,在赛马路七号官邸主人暂时无法履行职责、无法视事时,副总理可以代行职责。

虽然印度副总理通常是个荣誉性或平衡党派的虚职,远不如总理实权在握,但在此刻的法律和程序框架下,他确实是唯一能名正言顺暂时顶上来的“高个子”!

“找他!对,找阿德瓦尼!”拉杰特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光芒,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嘶哑,“不管他实际权力如何,他现在是法律上的第一顺位代理人!必须立刻让他知道情况,并请他出面暂时稳定局面!”

乌森愣了一下,有些迟疑:“那……我们现在就去?先生这边……”

“医生和警卫会照顾好他的!我们现在留在这里除了干着急毫无用处!”拉杰特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真正的危机在外面,在孟买的海岸线上,在新德里的政治圈里!走,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