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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温软轻斥一声,“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本座……要好生吐气,纳息……”

最后一个字轻缓落下,温软双手猛然凌厉起来,眨眼间便已运起浑厚的内力。

随后,猛然轰去墙边:“哈!”

“砰——”

一阵巨响声轰然响彻所有人耳边,惊起无数仓惶的的尖叫。

“咋、咋啦?天塌了??”

“啥子哦,明明是张老大家炸了!哎呦那贵人不会也出事了吧?”

“肯定出事了!”有人说起风凉话,“就张老大那穷酸样儿,屋顶都漏水,也敢留贵人住他家?我早说要出事的,嘿……等贵人家里找来,看他张老大怎么拿命赔!”

一片闲言碎语中,追雪几人已赶去温软身边,却被毫不留情地扇走了。

“没眼色的东西,都离本座远点!”

等追雪依言退去院子一角后,被轰起的浓烟灰尘终于渐渐消散了。

金玉墩影从灰扑扑的尘土中渐渐显形。

威严,高深,岿然不动。

等她的身影彻底露于塌倒的墙后,露于众人眼前时,闲言碎语顿时噤声了。

胖墩的手还保持着抬起的动作,无形昭示着轰塌墙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暗卫们十分平静——白雪大王拆家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己家都拆的毫不心疼,拆起别人家当然更不会心慈手软。

但没见过这等阵势的村民们却都吓得脸色呆滞,对这一幕的惊恐和不可置信叫他们盖过了对埋汰墩的关注,只齐齐张大嘴,动也不敢动。

“小、小神仙。”女主人结结巴巴,虽心疼自家的墙,但还是第一时间冲上前问,“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无妨。”

温软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终于深沉负手:“晨起练功罢了,只是方才忽然有些控制不住体内浑厚的内力,不过随手一挥,竟轰塌了你家的墙……真是罪过。”

她拨弄起腕间的佛珠,奶音努力想浮起愧疚,却愣是藏不住语气中的雀跃。

实力才是硬道理。

只要王威慑足够,实力足够,就算看到衣裳乱穿头发乱梳的王,他们也只会觉得这是王的特立独行,王自有道理!

强者永远拥有这世界的最终解释权,甚至可被无限包容。

“追雪,赔钱。”

追雪立刻拿出一张百两银票,递给男主人:“这是修墙的钱。”

男主人诨名张老大,是个老实人,连忙推辞:“使不得使不得,我家的墙值不得这么多钱哎……”

“你还知道值不得?”温软不悦打断他,“知道自己家埋汰,还敢留本座住?不自知的东西!罚你重修房子,钱用不完不许回家,听到了吗!”

张老大夫妻都不敢要这钱,却被追雪强塞进手。

顿时羡煞一众村民,尤其是刚才说酸话的几个。

“诶,张老哥可知道如何修缮房屋?”桌边的尖脸暗卫笑了笑,“现在骗子多得很,听说衙门知晓靠谱些的人,稍后我去信一封,烦劳县令为你引荐一二。”

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不必说天潢贵胄手下的精锐心腹。

尤其在白雪大王入主乾元宫后,从她跟前出去的人,便是当朝首辅与六部尚书都要客气一二,结交个县令自然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