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车太晃?老四把她抱进改装马车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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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要减速吗?”苏婉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抓住了秦越的手臂。
“减速?”
秦越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眼底闪过一丝狂傲的不屑:
“为什么要减速?”
“这车轮……可是我用了七七四十九道工序炼出来的‘金刚不坏身’。”
“别说几个破钉子。”
“就是刀山火海……”
“也得给老子碾过去!”
“冲过去!”他对秦风下令。
“得令!”
秦风兴奋得狼嚎一声,鞭子甩得震天响。
“追云号”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再次加速,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了那片布满铁蒺藜的死亡地带。
……
关卡处。
马三爷正端着茶杯,等着看秦家的车翻人亡。
“来了来了!”
马奎指着远处那道黑色的闪电,兴奋得直搓手:
“三爷您看!那车速这么快,只要压上一颗铁蒺藜,立马就得炸!到时候车毁人亡……”
话音未落。
那辆黑色的马车已经冲到了眼前。
“噗噗噗噗——”
一阵密集的闷响。
那是锋利的铁蒺藜刺入橡胶的声音。
马三爷嘴角的笑容刚刚绽放,下一秒就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那黑色的宽大车轮,像是一头贪婪的巨兽,直接将那些铁蒺藜吞了进去。
没有爆胎。
没有侧翻。
甚至连一点停顿都没有。
那厚实的实心橡胶轮胎,利用其恐怖的弹性和硬度,直接将那些铁刺压进了路面里,或者直接弹飞了出去。
“叮叮当当——”
几枚被崩飞的铁蒺藜,像是暗器一样射向路边的马家喽啰。
“哎哟!”
“我的眼!”
一片惨叫声中。
“追云号”如同一艘破浪的战舰,带着碾压一切的霸气,呼啸而过。
甚至在经过马三爷面前时。
车窗缓缓降下了一半。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了出来,比了一个极其嚣张的——中指。
然后,是一张洒金的银票,轻飘飘地飞了出来。
正好糊在马三爷那张呆若木鸡的脸上。
银票上写着一行字:
【赏你的。
买点药,治治脑子。】
……
车厢内。
苏婉此时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因为她正处于一场比“冲卡”还要惊心动魄的“颠簸”中。
就在车轮碾过铁蒺藜的那一瞬间,车身产生了一次剧烈的震动。
苏婉惊呼一声。
下一秒。
秦越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他利用那一次震动的惯性,整个人欺身而上,将苏婉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靠背上。
“唔——”
苏婉的后背紧贴着皮椅,身前是秦越那充满压迫感的胸膛。
“别怕。”
秦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那是咱们在碾碎他们的骨头。”
他的双手撑在苏婉的身体两侧,将她圈禁在这方寸之间。
随着车速的飙升,车厢内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振。
震动顺着座椅,传导到两人的身体上。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血管里爬。
“娇娇觉得这减震怎么样?”
秦越低下头,鼻尖蹭过苏婉的脸颊,在那细嫩的皮肤上嗅着。
“好……很好……”苏婉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在颤抖。
“只是很好?”
秦越似乎有些不满。
他突然伸出手,隔着衣料,按在了苏婉那被安全带勒住的腰腹之间。
“这里……”
他的手指顺着安全带的边缘滑动,指尖带着一种极具暗示性的力度:
“勒得紧吗?”
“紧……”苏婉呼吸急促。
“紧就对了。”
秦越眼神幽暗,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狐狸:
“这安全带……就像是我的手。”
“我想这么勒着娇娇。”
“不管车怎么晃……”
“不管外面有多少钉子……”
“娇娇都只能……贴在我身上。”
“四哥……”苏婉感受着他掌心的热度,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叫我的名字。”
秦越突然吻住了她的耳垂。
湿热的舌尖卷过那枚小巧的珍珠耳坠,引起苏婉一阵战栗。
“秦……秦越……”
“真乖。”
秦越低笑一声。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入了苏婉的后腰。
那里,昨晚被秦烈揉过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
但秦越的手法完全不同。
如果说秦烈是霸道的按压。
那秦越就是狡猾的撩拨。
他的指尖在那处淤青周围轻轻打转,不轻不重,若即若离。
“大哥只会用蛮力。”
他在她耳边吹气,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争宠的酸味:
“把娇娇揉疼了吧?”
“我不一样。”
“我这手……数钱数多了,最知道怎么控制力道。”
说着,他的掌心轻轻贴上那处肌肤,然后——
利用车身的震动,轻轻揉搓。
“这叫……共振按摩。”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色气得要命:
“借着这车的力……帮娇娇把淤血震散了。”
“舒不舒服?”
那种随着车辆行驶而产生的细微震动,通过他滚烫的掌心,传递到苏婉敏感的腰际。
竟然真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和酥麻。
“唔……嗯……”
苏婉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
这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瞬间点燃了秦越眼底的火。
“娇娇这声音……”
秦越猛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下身紧紧贴合着她的大腿:
“比那马达声……还好听。”
“看来这弹性测试……很成功。”
“以后……”
他咬着她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种测试……得多做。”
“就在这车里。”
“只有我们两个。”
“把这所有的路……都震一遍。”
……
当“追云号”终于停在秦家大门口时。
苏婉是被秦越抱下来的。
她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泥,连路都走不稳了。
“怎么了这是?”
等在门口的大哥秦烈,看着苏婉这副模样,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他一把抢过苏婉,抱在怀里,眼神不善地盯着秦越:
“你带娇娇去哪了?”
“怎么颠成这样?”
秦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领口,又擦了擦嘴角那一抹并不存在的胭脂。
他看着秦烈,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狐狸偷腥后的满足:
“大哥放心。”
“路很平。”
“车很稳。”
“娇娇只是……”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把头埋进秦烈怀里装死的苏婉,眼神拉丝:
“只是有些……晕车。”
“毕竟……”
“这新车的‘弹性’太好了。”
“娇娇一时半会儿……还没适应那股子‘后劲儿’呢。”
秦烈狐疑地看了一眼那辆还在微微晃动的马车,又看了一眼怀里正在掐他胳膊让他闭嘴的苏婉。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这车……
确实没坏。
而且那轮胎上,还嵌着好几个被压扁了的铁蒺藜。
“哼,算你小子有点本事。”
秦烈冷哼一声,抱着苏婉往屋里走:
“既然车没事,那以后这接送娇娇的活儿……”
“就交给你了。”
秦越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在车门上,摸了摸那个还有余温的座椅。
“接送么?”
“那敢情好。”
“这路那么长……”
“咱们以后……有的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