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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求败要的是借力打力,顺势而为!

杨过踩着湿滑的水底暗礁,几步跨到大青石下方。

他凝神静气,调动丹田内那颗泛着紫晕的元气珠。

一股磅礴厚重的先天真气飞速灌满双臂。

“喝!”

杨过爆吼一声。

玄铁大剑顺着程英指引的水流薄弱处,侧着厚重的剑背斜劈进去。

这次他完全不跟水流硬刚,而是贴着水落的轨迹,腰胯狠狠一扭,猛地往下带出一道狂暴的半月弧线。

“轰隆——”

巨大的水流被这股巧劲与蛮力结合的剑招,硬生生从中截断。

一条将近两丈长的惨白水沟在瀑布中间豁然炸开,水花漫天飞舞。

这一剑下去,比之前顺畅了十倍不止,虎口连半点酥麻感都没传回来。

可杨过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

剑虽然劈开了水流,但大剑挥舞的速度慢得像老牛拉破车。

而且这套借力打力的法子,只要稍有偏离方位,大剑立马就会被重新涌来的水柱吞没。

实战里哪有那么多固定的薄弱点给他抓?

他烦躁地把大铁剑插进水底石缝里。

遇上瓶颈的郁闷感让他极其暴躁。

这玩意儿离练成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距离下月初五郭靖赴金轮法王擂台局的日子越来越近,他要是不把这重剑门道摸透彻,回了襄阳八成要吃大亏。

杨过抹了一把头上的水珠,大步流星地趟出水潭,踩着湿漉漉的大脚板跨上了岸。

他刚一靠近,那股野兽般的阳刚雄性气味就扑面而来。

陆无双立马殷勤地迎上去,手里攥着一条自己扯破的贴身长布裙,踮起脚尖就往杨过宽阔的胸膛上擦拭水珠。

她那白生生的小手故意擦得很慢,指尖时不时在杨过滚烫的肌缝里乱抠几下,引得杨过小腹底下那团邪火又烧了起来。

“程管家。”

杨过一把按住陆无双作乱的手,转头死死盯着躲在两步开外的程英。

他大跨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程英纤细柔软的手腕。

程英惊呼一声,压根没有力气反抗,被杨过粗暴地拖拽到跟前。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杨过呼出的粗重热气直直喷在程英的俏脸上。

“你……你要干什么!快松开我!”

程英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另一只手死死抵在杨过湿透的胸肌上。

可那结实的肌肉手感就跟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得她手指头直打颤。

“松开?”

“老子刚才在里头砍水砍得腰酸背痛,你这贴身管家不来伺候主子擦干身子,躲这么远干啥?”

杨过脸上挂满放肆粗俗的坏笑,手底下悄悄催动了一分乾坤诀。

程英丹田内那道被杨过种下的印记立马有了反应,一股霸道至极的燥热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双腿猛地发软,整个人烂泥一样朝前扑去,直接栽进杨过结实宽大的怀抱里,丰满的双峰死死挤压在他光裸的胸膛上。

“杨过……你这卑鄙无耻的畜生……”

程英红透了脸,屈辱地直掉眼泪,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这就算是骂老子了?”

杨过粗壮的手臂死死箍着她那软得出水的盈盈腰肢,大嘴凑到她耳垂边上狠狠咬了一口,喷着粗气开口:

“等老子把这套大宝剑的门道全摸透了,晚上回了洞里,咱俩必须得把双修的功课好好温习两遍。”

“你这副没力气的欠调教身子骨,老子非得花大心思好好调教调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