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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柱也冲过来,看着崩溃的女儿,心里又疼又气,狠狠砸了一下炕沿:“春燕,你放心,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刘春燕靠在张翠花怀里,哭得更凶了,泪水浸透了张翠花的衣襟。

“那被褥肯定是林建军藏起来了,只要找到被褥,就能证明他的所作所为!”

肯定不会扔太远,说不定就藏在他家附近或者山里!

刘大柱眼前一亮:“对!找被褥!可咱们不知道藏在哪,怎么找?”

张翠花想了想,立刻说道:“找咱家的狗!狗鼻子灵,让它去嗅春燕的味道,说不定能找到那床被褥!”

她立刻起身,跑到院子里,把家里的大黄狗牵了进来,又拿了一件刘春燕常穿的内衣,让狗嗅了嗅。

“去!找找和这味道一样的被褥!”张翠花拍了拍狗的脑袋,厉声吩咐道。

大黄狗晃了晃尾巴,循着气味,立刻往外跑去,一路嗅着气味往前跑,

刘大柱一家三口紧随其后,脚下的土路蜿蜒穿梭在村落间。

这村子格局清晰,以中间的荒地和菜地为界,分作四个区域:

上北是一村,多为老户人家;下南是二村,住着近些年迁来的村民;

左西是三村,挨着一片茂密绿林;

右东则是大队部、公社所在地,顺着路往远走便是乡镇方向。

绿林往上地势渐高,草木愈发繁盛,往下则是一道缓坡,

坡底流淌着一条小溪,溪上架着一座简易木桥,过了桥便是通往县城的大路。

大黄狗起初劲头十足,鼻子贴在地面不停嗅探,时而在路边草丛里扒拉两下,时而朝着农户院墙吠叫两声,脚步轻快地穿梭在街巷中。

它绕过中间的菜地,一路往北,径直朝着一村的方向跑去。

刘大柱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跟上骂道:“肯定是往林建军家去了!这小子居然把被褥藏在家里了!”

张翠花也难掩激动,拽着刘春燕的手快步追赶,脸上满是笃定:

“没错!就是他干的好事,今天非要把被褥找出来,让他百口莫辩!”

刘春燕跟在后面,心里又紧张又期待,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既盼着找到证据洗清委屈,又怕事情闹大难以收场。

不多时,大黄狗停在了一户院落前,对着院门不停吠叫,尾巴高高翘起,

显然是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刘大柱抬头一看,院门上方挂着的木牌,正是林建军的家!

“果然!就是这儿!”

刘大柱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伸手就要推开院门。

张翠花却一把拉住他,脸上的兴奋褪去几分,眉头紧锁道:“等一下!”

“林建军不是还在晒谷场开会吗?家里没人,咱们就这么闯进去,会不太合适?”她心里泛起疑虑,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万一找不到被褥,反倒落了个私闯民宅的话柄,到时候更难辩解。

“合适个屁!”刘大柱一把甩开她的手,语气急躁,“他都敢做不敢当,咱们还跟他讲什么规矩!”

“今天必须把被褥找出来,拿到证据,看他还怎么狡辩!”

说完,他猛地推开虚掩的院门,率先冲了进去。

“大黄,找!快找!”刘大柱指着院子,对大黄狗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