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书屋mfshuwu.com

而且咱们也是他的至亲弟弟妹妹了。

易家可能就这么几口人了。

他易中海作为易氏的长子长孙总不能还害了自家人吧。

但这条路目前还没确定。

所以易中鼎没有把所有希望放在这上面。

如果这个猜测不成立。

那他就得重新规划生存的路线。

一条没有依靠,没有金手指,独自拉扯七个弟弟妹妹,艰难求存的路线。

继续读书肯定是不可能了。

那么首先要趁着这两年还没彻底禁止做生意。

想办法赚点钱。

其次是要有一个立身之基——得有个工作。

要么是继承母亲在乡委宣传科的工作。

然后利用自己超越时代的学识、阅历慢慢往上爬。

但也不能爬得太高。

工资够养活弟弟妹妹就行。

要么是学自老道士的道医。

原主是初中毕业生。

想想辙卖卖惨。

进乡委的小诊所先做个实习生应该问题不大。

最后就是以自己超越时代几十年的阅历做好未雨绸缪的准备。

比如最要紧的储备粮食应对三年饥荒。

......

易中鼎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坐在凳子上睡着了。

直到一阵嘹亮的哭声把他惊醒。

易中鼎还没睁眼。

潜意识就让他直奔两个最小的弟弟去了。

只有这两个小家伙还会夜晚哭闹。

要么是饿了,要么是尿床了。

好消息。

确实是尿床了。

坏消息。

现在只有一个尿了。

换句话说。

还有一个待会儿会尿。

今晚不用想睡舒坦了。

一夜折腾。

第二天易中鼎一脸憔悴地起床做早餐。

伺候完这几个小家伙吃完早餐。

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主要是两个最小弟弟吃个饭也不安生。

非得吐着玩儿。

可能也是嫌弃哥哥做的糊糊太难吃了。

刚喂完两个小家伙。

隔壁的王婶儿就又来看望了。

同时来的还有母亲在宣传部的几个同事。

个个都没有空着手。

或是拎着米,或者拎着肉,最珍贵的就是一瓶麦乳精了。

这是宣传科的科长代表乡委给的。

来的人也没有久坐。

放下东西看了看几个小家伙就离开了。

“王婶儿,您帮我看一会儿弟弟妹妹,我去趟乡委,看看有没有办法打个电话去我大伯家儿子的工作单位。”

易中鼎把来客送走后,便对着留下来的王婶儿说道。

“你娘把电话告诉你了吗?”

王婶儿关切地问道。

“没有,我就知道一个名字、工作单位和家庭地址,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那个人或许也只是同名同姓,而不是我大伯的儿子。”

易中鼎摇摇头说道。

“谁告诉你娘的,你再去问问清楚啊。”

王婶儿又说道。

“谁告诉我娘的也不知道,我娘临死前才说的,让我去求证一下。”

易中鼎故作无奈地笑了笑。

这压根儿就是他找的借口。

他娘临死前啥也没说。

就只是紧紧握着原主的手。

眼神在原主和弟弟妹妹们身上来回转动。

他就是找个借口把情满四合院中易中海的信息说出来而已。

反正他娘说没说不重要。

有没有这个地址和名字也不重要。

要是没有这个人,没有这个单位地址,那也无所谓。

他娘知道的是假消息呗。

谁要求证。

那趁着他娘还没走远,下去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