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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

二大妈一咬牙:

“咱们以后走着瞧。”

扔下这句狠话,二大妈便转身离开了。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儿子结婚的这个酒席怕是够呛能够赚到钱了。

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到时候能够来几个人算是几个人了吧。

“你们也只是太欺负人了。”

陈飞看着傻柱摇了摇头。

“看看你们摆酒席那些烂借口吧。”

“怎么都学成这样了?”

傻柱白了一眼陈飞:“跟谁学的你心里没有点数么?”

这个院子里最坏最损的那个人就是你陈飞了好不好。

阎埠贵此时也没有心情继续的在这待下去了:“算了,我也回去了。”

老刘家这次,算是被陈飞给坑坏了。

走了两步,阎埠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直接回头看向了陈飞:“对了,那两盆花,你别弄了。”

“有空我过来帮你打理。”

那两盆花在自己家的时候,那长得多好,你看看到陈飞家财几天,就有点蔫了。

陈飞乐不得的有个免费的园丁给他伺候花草。

“知道了!”

……

刘光天像头被惹急了的野猪,在家属区的小道上堵住了刚下班的老刘。

"爸!您可得给咱家做主!"

刘海中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

虽然里头就装了个饭盒和半包烟,但架势得端着。

见儿子这副德行,眉头一皱:

"慌什么?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糟!"

刘光天急赤白脸地把院里的事倒了一遍:

"陈飞那王八蛋搅黄了我婚礼不说,现在傻柱也跟着学!”

“阎埠贵那老抠门也要凑热闹!”

“院里还有一帮人跟着起哄!这周日咱家办酒,恐怕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刘海中脸"唰"地沉了下来。

他在轧钢厂当了这么多年七级锻工,在院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二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陈飞……又是陈飞!"

刘海中咬着后槽牙:"这小子自打娶了媳妇,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爷俩一前一后进了家,二大妈正坐在炕沿上抹眼泪,王秀兰在一旁小声劝着,眼睛却不时往外瞟,她也听说了,这婚礼怕是要砸。

"哭什么哭!"刘海中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摔。

"没出息!"

二大妈被吼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

"我能不哭吗?好好的婚礼,让人搅和成这样……以后咱家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刘海中在屋里踱了两圈,背着手,肚子挺得老高。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走到柜子前时,他下意识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里头就剩几张毛票和几个钢镚儿。

上回给王秀兰办彩礼,买缝纫机收音机,家底几乎掏空了。

这回要再大办,钱从哪儿来?

想到这儿,他心里更窝火了。

陈飞那小子,没钱还敢这么折腾,把院里风气都带坏了!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停下脚步,三角眼里闪着阴狠的光:

"陈飞那小子,是得好好治治他。还有傻柱,跟着瞎起哄,也得敲打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