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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过来。”

牟雯狐疑地走到他身边,被他抱住了。

“说句扫兴的话啊…”牟雯小心翼翼地说:“都是汗,抱起来很难受的。”

谢崇气的拧她脸:“牟雯!你可真会煞风景。”

牟雯嬉笑着躲开,跑去将她心爱的驾照放起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转眼进了十一月。

有一天牟雯自己在家里,有人敲门她跑去开。外面站着一个很光鲜的女人。

女人向里看一看,问:“这是谢崇家吗?”

牟雯愣了一下说:“是啊。”

“那你是谁?”女人问。

牟雯察觉到她不对,反问:“你又是谁呢?你来别人家拜访,难道不该先自报家门吗?”

女人对牟雯的牙尖嘴利似乎有点意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我叫吴其乐,我是谢崇的朋友。他不在家就算了,我改天再来。”

吴其乐走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下牟雯,转身走了。她下楼以后给蒋芜打电话:“我以为是什么天仙,结果是个土妞。穿一件土睡衣,看不出好看。也不知道谢崇怎么想的,瞎了吧?“

蒋芜说:“吴其乐你是有病吗?你这样很没有礼貌你知道吗?“

“我是为了你好,你早晚要离婚的,谢崇喜欢的人是你。”吴其乐说。

“谢崇喜欢谁是他的事,但是吴其乐,你不要以我的名义干坏事。你今天究竟为什么去谢崇家里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从小到大都这样,能不能改一改呢?”蒋芜脾气不算好,听说吴其乐不请自来地去看谢崇的妻子,她内心十分反感,所以说话根本不客气:“你有本事不要欺负女人。一个男人喜不喜欢你是那个男人自己的选择,跟他身边的女人没有关系。就算不是他妻子,也会是别人。你这样,永远轮不到你。”

“蒋芜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还知道谁好谁坏吗?”吴其乐准备跟蒋芜掰扯一番。

蒋芜冷笑了声:“谁好谁坏我心里清楚,你自己是不是好人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吴其乐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从现在开始拉黑你。”

蒋芜挂断电话后就拉黑了吴其乐。

她的行李箱都摊在地上,她老公问她:“一定要走吗?”

“当然。”蒋芜说:“你喝你的酒唱你的歌、过你自己的神仙日子,什么时候想好了同意离婚你就打给我。”

蒋芜准备走了。

她在泰国租了一个房子,准备去海边晒太阳了。临走前原本想跟谢崇、钱颂说一声,被吴其乐这么一闹,她不想说了。她不想趟那滩浑水。

人可真烦。

有人的地方太烦了。

宇宙什么时候毁灭啊?

蒋芜这样想着,悄悄离开了北京。

那边牟雯看着吴其乐走了,转身去忙别的。尽管吴其乐的目光不算友善,但她也没说什么别的话,牟雯并没把她放在心上。晚上谢崇回家,她跟谢崇说起白天有人来拜访,但是在门口站了一下听说他不在家就走了。

“谁?叫什么问了吗?”谢崇问。

“叫…”牟雯敲着脑袋想,糟糕,这一天要忙晕了,转眼就把那人的名字忘了,就连姓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跟我说说你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女性朋友,说名字就行…”牟雯说:“我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谢崇压根就没有关系比较好的女性朋友,但想起上一次吴其乐跟钱颂来过、于是问牟雯:“是不是叫吴其乐?”

“对,对,叫这个。”

“傻逼。”谢崇说:“我不知道她要作什么妖蛾子,她喜欢我我不喜欢她。你下次见到她直接掉头走人,别跟她废话,她脑子有病。“

“啊…”牟雯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她超级漂亮啊。”

“我喜欢谁是我的事,我就是不喜欢她怎么了?我不仅不喜欢她,我还特别烦她。从小就烦她。”

“那别人呢?”牟雯问:“你喜欢过别人吗?”

谢崇没想到这个话题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推到了他面前,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牟雯却在一边说:“就算你喜欢过谁也没问题,以后不许喜欢了。以后只喜欢我就行了,知道吗?”

她说完点一点谢崇的脑门子,接着拿出一沓车辆宣传册来。

“?干什么?”谢崇问。

“帮我参谋参谋买哪辆啊,我有点纠结。”

“买十万的车需要纠结吗?”谢崇说:“性能都差不多,随便买就好了啊。”

“这…”牟雯不知该怎么跟谢崇解释了,在他看来十万块是小钱,但对绝大多数的人来说:那是大钱,是能影响一个家庭一年生活方向的大钱。

她抱着宣传册往书房走,谢崇跟在她身后。

她问:“干什么?”

“帮你看看。”

牟雯故意气他:“不是我求你看的哦!”

“是我求着要帮你看的,行吗?“谢崇被她气笑了,坐在椅子上,将她拉过来坐在他腿上。

那些手册谢崇真的看不出什么,对于他来说代步车好像都一样,只是长的不一样。那些参数也基本差不多,无非是这里好一点哪里坏一点,看这辆车究竟侧重于哪种性能。

牟雯也是一问三不知,她还只是简单去跑了一些店,还没系统地研究。她所说的是系统的研究是把汽车的相关指标都了解清楚,这样无论是几百上千万的车还是几万的车,她都会懂。反正也买一次车,顺道就学习了。

她就是这样,从来不做无用功。

谢崇看了会儿手册突然说:“牟雯,生日别在北京过了。”

“什么?”

“我说你的生日别在北京过了,我们去别的地方过吧?”

“你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牟雯问。

“?我不该知道吗?”谢崇说:“你再说这种狗屁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以为你不知道,没注意。”

“你以为别人都没脑子,就你有脑子。”谢崇语气不好,牟雯赶紧哄他:“好啦好啦,我错了,这样吧,我亲你一下,你笑一笑,好不好?”

谢崇不讲话,把脸凑过来,用手指一指。

牟雯就听话地亲他一下。

她很想很想再多了解谢崇一些,她觉得谢崇是一个鲜明的人,但在她的人生中似乎不太具体。于是她提议道:“谢崇,咱们两个今天晚上做个作业好不好?”

“什么作业?”

“我们两个各自拿一张纸,写下自己喜欢的、厌恶的东西,然后咱们像开会一样,认真地聊一聊好不好?我想了解你。”

她这样说令谢崇觉得很受用,他故作为难地说:“那好吧。什么都能写?”

“对,什么都能写。包括你爱过什么人、什么时候初夜,都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