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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神,只要亮出了血条,那也一切皆有可能!

“你懂个屁!”

韩元广话音未落,就被卞栋梁粗暴地打断了。

“卫江南的另一个马子,就是那个萧易水,她在维多利亚是干什么的,你一无所知。她现在搞情报机构……人家那个实力,你想都想不到。”

“他那几个战友,就是摆在明处的,你能看得到,谁都能看得到。”

“但在暗处还有什么人,你知道?”

“不要说你,连我这边都不清楚……”

“这个姓卫的,小门小户出身,戒备心强得很。他敢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自然也怕别人搞他,早就做了准备。”

卞栋梁说着,也烦躁起来。

别看他在讥讽韩元广,实际上,这也正是他内心烦躁的真实写照。

一个完全没办法下手的对手,才是最令人头疼的。

“我跟你说,云山铜矿的事能拖到现在,主要还是林玉田的功劳,他们都是求稳的。要不是林玉田给卫江南做工作,以卫江南那个暴脾气,老早就动手了。”

“你也真是的,派谁去不好,要派那个韦红旗!”

“他是个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卞栋梁越想越怒。

但凡你当初派一个稍微靠谱一点的过去,不把云山铜矿搞得稀烂,姓卫的也不至于一到边城就拿韦红旗开刀。

韩元广怼道:“这能怪我吗?”

“矿山那帮人是个什么德行,大家都是知道的。你派一个讲道理的人过去,能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搞矿山,就得不讲理。”

何况他们就拿了那么一点儿钱,摆明是去占便宜的。对矿山的人不狠一点,那还能叫占便宜?那叫做慈善!

卞栋梁被怼得无言以对,烦躁地一摆手:“行了行了,现在讲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赶紧想辙吧!”

卫江南那人,耐心可不好。

韩元广同样非常郁闷,说道:“现在还有什么辙?要不,算了?退出来……”

“退出来?”

“怎么退?”

韩元广说道:“就跟他们说,云山铜矿咱们不要了,当初投资多少,他们退钱就行。”

说到这里,韩元广似乎又很不甘心,骂道:“李节那个蠢货……”

李节书记人在家中坐,骂从天上来。

卞栋梁冷笑起来:“你想得倒是挺美的。你以为卫江南那么好说话,你想退人家就给你退?”

韩元广大怒:“那他还想怎么样?他还敢把咱们那三个亿都吞掉不成?”

老子能主动提出来退让,已经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不感恩戴德,还敢坑我?

真当我韩元广好欺负?

卞栋梁这次倒是没有再讥讽他,说到底他们也是一条绳子上拴着的两个蚂蚱,谁都跑不了谁。继续相互埋怨,没有意义。

卞公子竖起两根手指,不断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打着,双眉紧蹙。良久,才开口说道:“行吧,这也是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先派人过去,和卫江南接触一下再说。摸一摸他的底牌。”

“如果他真想打官司,那就打呗。”

“法院那边,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