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四百五十二章 强敌来袭!下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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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古族强者心悸的是九域弟子展现出的"自杀式战法"。当翼人族的"流光箭雨"覆盖而来时,百名九域修士竟同时自爆,用自爆产生的能量冲击波抵消箭雨,残躯却如天女散花般扑向古族阵型。那些燃烧着生命最后的修士,有的用牙齿咬碎古族战士的咽喉,有的将断裂的脊椎骨插入敌人心脏,甚至有孩童修士抱着高爆炸丹与翼人长老同归于尽。这种不计代价的疯狂,让习惯了优雅杀戮的古族强者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
陨星平台上,金翅天君的鎏金羽翼正微微颤抖。他亲眼目睹自己最疼爱的孙儿被三名断肢的九域弟子分食——那些失去双腿的修士竟用双手在星空中爬行,硬生生撕开了孙儿的护心甲。"先祖在上..."老族长的声音沙哑如破旧风箱,手中凝聚的风雷之力因情绪激荡而不断炸裂,"我们面对的不是修士,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他的话音未落,拓跋烈突然发出一声怒吼,这位黄金血脉的最强者此刻正死死盯着战场中央:他的亲弟弟拓跋勇被九域修士的"血祭大阵"困在核心,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为粒子,而组成大阵的百名九域弟子早已化为干尸,却依旧保持着结印的姿势。
战场边缘的幽冥云梭此刻正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暗红色光芒。骆明宇站在云梭顶端,苍白的手指间缠绕着数十条黑色锁链,每条锁链都连接着一名古族强者的魂魄。他脚下的云梭甲板上,用鲜血绘制的阵法正不断吸收着战场上的亡魂,那些不甘的嘶吼声汇聚成实质的黑色雾气,顺着锁链涌入骆明宇体内。当金翅天君的风雷刃斩向他头颅时,青年只是轻蔑地弹指,便将攻击化为齑粉,而被锁链控制的古族魂魄则发出凄厉惨叫,在虚空中痛苦地扭曲成麻花状。
"这不是战争,是献祭。"一位活了三千岁的古族长老喃喃自语,他的龙鳞正在成片脱落——三小时前,他试图用龙威震慑九域弟子,却发现那些弟子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渴望的光芒,仿佛他的龙元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此刻长老的腹部有一个恐怖的贯穿伤,伤口边缘残留着牙齿的咬痕,那名九域弟子在被龙息烧成焦炭前,竟硬生生撕下了他半片龙肝。
拓跋烈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插入自己的胸膛。他要与骆明宇同归于尽,却发现圣物表面已爬满黑色符文——那是无数九域修士用精血绘制的诅咒,此刻正贪婪地吸食着他的生命力。"噗"的一声,圣物在掌心炸裂,金色血液溅满了他狰狞的面孔。远处,金翅天君发出绝望的咆哮,他看到自己最后的族人正被幽冥云梭射出的黑色光线缠绕,身体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般缓缓融化,而那些融化的血肉竟在空中凝聚成骆明宇的第二具分身。
当一缕神芒穿透战场的血雾时,那云梭上只剩下十七名古族强者。他们看着下方如同绞肉机般的星域,曾经引以为傲的血脉之力在九域弟子的疯狂面前黯然失色。翼人族的鎏金羽翼沾满了族人的脑浆,黄金血脉者的战斧卷刃处卡着修士的指骨,龙族长老的龙须上挂着破碎的道袍碎片。
骆明宇的笑声从云梭传来,如同死神的丧钟:"你们以为在猎杀羔羊?殊不知自己才是祭坛上的祭品。"
金翅天君突然折断自己的右翼,将流淌着金色血液的伤口对准幽冥云梭:"传我命令,所有古族退回祖地!"他的声音在真空环境中无法传播,却通过血脉共鸣响彻每个幸存者的脑海。拓跋烈用最后力气将断斧掷向云梭,看着它在接触黑雾前化为齑粉,惨笑道:"我们...输了..."这三个字如同诅咒,让残存的古族强者集体喷出鲜血。
尤其是那骆明宇,何止是妖孽那么简单,看来能和那林铮并肩而战,本身就应该被认可,几名强者彼此对视一眼,随后各家挑选出了几名老怪物联手上前,那骆明宇绝对是击败九域的关键,那云梭着实诡异,尤其是在骆明宇手中爆发出来的力量有些太克制他们!
眼前的惨败,让他们看透了现实,也明白了天皇朝和那些家伙的游说真的只是一场骗局,又或者他们本身都没有看清楚这些家伙的恐怖!
然而,九域大军的攻势却丝毫未曾停歇,如同一场无休无止的暴风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联军的防线。在那浓密的雾气之中,九域弟子们如同鬼魅般穿梭游走,他们身形飘忽,行动迅捷,每一次现身都伴随着凌厉的攻击。每当有联军弟子靠近雾气的边缘,他们便会突然从雾中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致命一击。这些袭击精准而狠辣,往往在联军弟子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已夺去他们的性命。
随后,这些九域弟子毫不留情地将斩杀的尸体拖入雾气深处,或是将那些仍在惨叫哀嚎、挣扎求存的受伤修士强行拽入迷雾之中。整个过程冷酷而高效,仿佛一场无声的狩猎,雾气不仅掩盖了他们的行踪,更增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联军弟子们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与拖拽中,士气不断受挫,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队伍中蔓延。
翼人族大军开始缓缓后撤,黄金一脉的诸多强者的身形也纷纷后退,他们在这场惨烈无比的战斗中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却始终未能冲破眼前由九域布下的铜墙铁壁般的封锁,更未能成功斩杀那位令人忌惮的骆明宇。这一战,对他们的士气与实力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打击,每一位战士的心中皆笼罩着难以驱散的阴霾与挫败!
整个大军在不断后撤的过程中显得凌乱而沉重,与此同时,那些来自荒狱放逐之地的诸多势力彼此交换着眼神,也在悄然后退。尽管其中有不少势力本是天皇朝的附属,拥有一定的战力和背景,但在当前局势下,他们同样无力扭转整个战局的颓势。骆明宇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尤其是他那源自不祥的诡异力量,从某种角度而言,甚至比大巢朝所掌握的更加恐怖和难以应对!
一场看似九域绝无可能取胜的惨烈大战,就这样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对方联军在溃败之后,甚至来不及收拾战场上的残局,便仓促而狼狈地撤离了这片星域。而留下来的九域弟子们,则借助那缭绕不散的迷雾,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战场上的痕迹。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那些曾经在战斗中失控、化身为不祥怪物的九域弟子,如今却奇迹般地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纷纷回到了他们原先所在的云梭之上。
那无数云梭如同拥有生命般不断蠕动盘旋,将原本密集聚集的九域弟子尽数包裹其中。这些云梭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活物般伸缩扭动,每一次蠕动都精准地吞纳着成百上千的弟子。不过短短片刻,原本拥挤不堪的星域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零星几点星光在远处闪烁。
在九域众多强者的联手施为下,一道道磅礴的力量如同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这些云梭缓缓沉入星域深处。那些原本悬浮在虚空中的云梭接二连三地没入星辰之间,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无踪。最终,整片星域中唯剩下一艘惨白色的云梭仍在缓缓前行。
这艘云梭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苍白之色,表面隐约可见细微的脉络在微微搏动。它孤独地航行在浩瀚星海之中,梭身散发出的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而在这艘云梭之上,唯见骆明宇一人独立。他的身影在浩瀚星空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决然之意。
骆明宇面沉如水,双手迅速结出一道玄奥法印,脚下的云梭随即泛起微光,缓缓向前驶去。在旁人无法察觉的视野之中,他所见的并非寻常景象,而是无数细密如发的漆黑丝线,这些丝线仿佛自虚空中延伸而出,每一根都缠绕着浓郁的不祥气息,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诅咒之力。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些丝线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蜿蜒曲折地朝着先前溃逃的联军弟子离去的方向急速蔓延。
几乎在同一时间,已经撤离至远处的各家势力大军中,突然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原本被抢救回来的弟子们毫无预兆地发出痛苦的嘶吼,他们的身体表面迅速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破碎,深可见骨的伤口中不断渗出黑紫色的脓血。更可怕的是,他们体内的生机与寿元正随着这诡异伤势的扩散而急速流逝,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恶毒力量在疯狂吞噬他们的生命本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各家势力强者都是又惊又怒,纷纷上前,可是片刻之后,哀嚎声戛然而止,而那些弟子也是彻底化作了虚无!不是这些强者心狠手辣,而是九域的后手着实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