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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公寓顶层的空气,仿佛被刚才那场雷霆之怒冻结了。

那一盘流着黑水的烂荔枝被秦烈一脚踢翻,骨碌碌滚到了昂贵的波斯地毯边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

“别气了。”

苏婉看着秦烈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痞气的眸子,此刻正翻涌着实质般的杀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他腰间那条硬邦邦的皮带边缘,晃了晃:

“大哥不是说了吗?下次亲自去运。

这回……就当是喂了狗。”

“喂狗?”

秦烈冷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

他反手扣住苏婉那只不老实的小手,并没有松开,而是顺势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那是喂给娇娇的。

狗也配吃?”

苏婉被他这一拽,身子失去平衡,本能地想要顺势倒进他怀里撒个娇。

可就在腰肢发力扭转的那一瞬间——

“嘶——”

一声极轻、却带着明显痛楚的吸气声,从她齿缝间溢出。

苏婉的小脸瞬间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僵在了半空,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后腰,眉头痛苦地蹙起。

秦烈那双原本还满是杀意的眼睛,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了?”

他的反应快得惊人,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托住了她的臀和后背,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架住,没让她摔下去,也没敢让她乱动。

“腰……”

苏婉咬着下唇,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声音软糯却带着颤音:

“腰疼……”

“那路太颠了……车轱辘像是方的一样。

我在车上晃了三天……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秦烈没说话。

他只是抿紧了嘴唇,那张线条冷硬的脸庞上,此时透出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阴鸷。

如果说刚才那盘烂荔枝只是让他觉得尊严被挑衅。

那么现在,苏婉这一声“腰疼”,就是直接捅了他的肺管子。

“别动。”

秦烈弯下腰,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捧着一件满是裂纹的瓷器,将苏婉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窗边的软塌上。

“哪儿疼?”

他单膝跪在塌边,那双刚才还要杀人的大手,此刻悬在她的腰侧,竟然有些微微发抖,不敢落下去。

“就这儿……”苏婉指了指后腰靠近脊椎的那一小块地方,“酸……还涨。”

秦烈眼神一暗。

“大哥看看。”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也不顾及这里是客厅,还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光。

大手直接探入那件宽松的真丝家居服下摆。

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激起苏婉一阵轻微的战栗。

“忍着点。”

秦烈低声说道,手掌在那光滑的脊背上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喊疼的那处腰窝。

随着衣摆被他一点点推高,那处肌肤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雪白如玉的后腰上,赫然印着两块青紫色的淤痕。

那是长时间在颠簸的马车上,被坚硬的车厢壁和木质座椅靠背反复撞击留下的痕迹。

在这身娇皮嫩肉上,显得触目惊心。

“操。”

秦烈看着那两块淤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像是受伤的野兽。

“铁桩马家……”

他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沫子:

“那是路吗?那是搓衣板!”

“老子捧在手心里的肉,让他们这么颠?”

他低下头,看着那处淤青,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他伸出舌尖,想要去舔舐那处伤痕,却又怕弄疼了她,最后只是在那淤青边缘完好的皮肤上,落下了一个滚烫而克制的吻。

“娇娇受罪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后腰上,热气钻进毛孔,缓解了那一丝酸痛。

“大哥给你揉揉。”

秦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秦安特制的红花油。

倒在掌心。

那双布满老茧、杀人如麻的大手,快速揉搓,直到掌心发烫。

“可能会有点热。”

他哑着嗓子提醒,然后将那滚烫的掌心,狠狠地按在了那处淤青上。

“唔——!”

苏婉身子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软垫。

“轻……轻点……”

“不能轻。”

秦烈额头上暴起青筋,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他用掌根的力量,一点点推开那淤滞的气血。

“这淤血不揉开……明天更疼。”

他的手劲很大,却又控制得极好。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肌肉深处,带着一种霸道的安抚。

“这路……”

秦烈一边揉,一边盯着那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腰肢。

那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的腰,此时在他掌心下泛着诱人的粉红。

“这路不行。”

“太硬了。”

“太颠了。”

“配不上娇娇。”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狠:

“既然马家喜欢挖坑……”

“既然他们把官道修成了烂泥塘……”

“那老子就给他们修一条……比镜子还平的路!”

“平到……”

他突然俯下身,在那块被揉得发热的淤青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平到娇娇哪怕在车上……被大哥这么弄,也不会觉得颠。”

苏婉被他这虎狼之词惊得回头,刚想嗔怪,却撞进了一双燃烧着熊熊野火的眸子。

那是男人的征服欲,也是雄性的护巢本能。

“好了。”

秦烈最后在那处伤痕上重重按了一下,然后拉好她的衣服,将她连人带被子裹了起来。

“娇娇先睡会儿。”

他站起身,此时的他,身上那股子温柔缱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即将出征的暴戾与狂傲。

“大哥去去就来。”

“去干什么?”苏婉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看着他那杀气腾腾的背影。

秦烈走到门口,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把冰冷的陌刀:

“去把那条路……”

“给平了。”

……

云顶公寓的地下实验室。

这里是双胞胎的禁地,也是整个狼牙特区最神秘的核心。

此时,老五秦风和老六秦云正蹲在一个巨大的蒸馏釜前,脸上抹得跟花猫一样。

“这玩意儿……真的是宝贝?”

秦风拿着一根铁棍,搅动着地上那一桶粘稠、黑亮、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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