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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邪王站在土台之下,远远看到守军彻底溃散、狼狈奔逃,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狂妄刺耳,响彻整个鹿台穹帐。

他目光炽热如火地盯着那座象征着白鹿马场掌控权的鹿台穹帐,早已无视了那支向山林奔逃的溃兵残将,眸中只剩下胜利的喜悦与对白鹿马场的贪婪。

“传令下去,派遣三万人马,继续循着溃兵追杀,务必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其余所有人,立刻接管整个白鹿马场,占领各处要道与军事据点,。

精锐高层与各部首领,随本王一同进驻鹿台穹帐,共享胜利的果实!”

浑邪王高声下令,语气中满是志得意满与豪迈。

说完,他翻身下马,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染血的铠甲,而后带着麾下核心将领与数百名精锐亲信,沿着狭窄陡峭的石阶通道,一步步走上土台顶部,神色傲慢,头颅高昂。

踏上土台顶部的那一刻,浑邪王的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鹿台穹帐,比他想象中还要气派奢华,远比浑邪部上的任何一座毡帐都要精致尊贵,处处彰显着东胡王的权势与富贵。

从他站立的位置望去,土台顶部平坦开阔,地面铺设着整齐的青石,四周摆放着造型精致的摆件,处处布置得极具草原民族的特色,又不失尊贵典雅,完全符合草原上人们对于权势与尊贵的极致理解。

站在这里,能够将整个白鹿马场的绝美景色尽收眼底,广袤无垠的绿色草原、蜿蜒流淌的清澈溪流、成群结队的牛羊,一切都尽收眼底。

仿佛整个白鹿马场,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种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浑邪王心中的得意与狂妄越发浓烈。

土台顶部中央的羊毛穹帐洁白厚实,直径足足有三丈有余,穹帐顶部与镶线处镶嵌着零星的彩色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而华美的光泽。

即便经历了两轮惨烈的战火洗礼,依旧完好无损,好似最凶残的敌人,也不舍得将这气派奢华的穹帐摧毁。

穹帐之外,修建着一座小巧精致的观景平台,平台边缘摆放着光滑的兽骨栏杆。

站在平台之上,既能俯瞰整个白鹿马场的风光,又能清晰观察到四周的动静,堪称一处绝佳的指挥之地,也能作为平日里休闲观景的好去处。

土台四周的矮石墙依旧完好,石墙上的射孔密密麻麻、排列整齐,只需安排少量兵力驻守在射孔之后,便能抵御上万大军的进攻,稳稳支撑到援军抵达。

不得不说,东胡王选择在这里修建穹帐,确实极具远见。

浑邪王缓缓踱步在土台顶部,目光扫视之间,眼中的贪婪与得意越发炽热,嘴角的笑意从未消散,语气中满是满意与赞叹:“好地方!真是一块绝佳的好地方!”

“东胡王倒是会享受,竟然能找到如此地势险要、风光绝美的地段,修建出这样气派奢华的居所,简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石墙上坚实的夯土,眼中闪过一丝赞叹,继续喃喃道:“这土台地势高耸、陡峭难攻,既是一处绝佳的防御要塞,又是一处彰显地位与权势的宝地。”

“占据了这里,便相当于掌控了整个白鹿马场,掌控了这片肥沃富庶的土地。

日后,这里便是我浑邪王的新居所,我要在这里,俯瞰整个东胡之地!”

身旁的匈奴将领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一边陪着浑邪王踱步,一边不停吹捧,语气恭敬谄媚:“首领英明!这鹿台穹帐气派非凡、尊贵典雅,只有首领这样的英雄豪杰,才配居住在这里,才配掌控这片土地!”

“这白鹿马场肥沃富庶,水草丰美,既能放牧牛羊,又能种植牧草,若是等大单于封赏给我们浑邪部,日后必定能让我浑邪部的实力更上一层楼,成为匈奴各部中最强大的部落,首领也能成为大单于之下,最有权势的人!”

浑邪王听得心花怒放,心中的得意与狂妄被彻底点燃,他抬手一挥,语气豪迈而大气:“哈哈哈!说得好!”

“传令下去,让精锐士兵驻守在土台四周的石墙之上,严密守住石阶通道与石墙射孔,严防那些溃散的秦军残兵反扑!”

“其余所有人,随本王进入穹帐之内,好好享受一番东胡王留下的美酒与珍宝,感受一下东胡王的待遇。

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在浑邪王看来,那些向山林奔逃的守军残兵败将,根本不可能逃脱三万匈奴铁骑的追杀。

论机动性,那些或多或少身负重伤、疲惫不堪的秦军与燕军,如何能比得上他麾下精锐的匈奴铁骑?

所以,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将这场战斗视为彻底结束,心中只剩下胜利的喜悦与对权势的贪婪。

他下令让麾下高层与亲信随行进入鹿台穹帐观赏享乐,一方面是为了享受胜利的果实,另一方面,也是他笼络人心、鼓舞士气的一种方式,让麾下将领与士兵们更加忠心于他。

匈奴高层与精锐士兵立刻按令行事,一部分人分散到土台四周,守住石阶通道与石墙射孔,严密警戒。

浑邪王则带着核心将领与亲信,径直踏入了鹿台穹帐之内。

众人一踏入穹帐之内,更是被穹帐里面的奢华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连连惊叹,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

动作都放缓了,生怕惊扰了这份奢华与尊贵。

整张雪白的白鹿皮整齐地铺满了穹帐的地面,白鹿皮柔软顺滑、质地细腻,踩上去如同踏在云端一般舒适。

这样完整的白鹿皮,极为罕见,堪称稀世珍宝。

穹帐中央,摆放着一座威严厚重的王座,上面镶嵌着零星的彩色宝石,宝石在穹帐内灯火的映照下,泛着华美的光泽,尽显尊贵与权势,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敬畏。

王座两侧的矮几上,鎏金酒器整齐摆放,金杯、银盏、玉壶一应俱全,每一件酒器都造型精致、工艺精湛,泛着华贵的光泽,显然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甚至于在大帐一侧的角落里,还专门摆放着一排中原流入的美酒,酒坛整齐排列,坛身上刻着精致的花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沁人心脾,光是闻着,便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浑邪王眼中发亮,目光死死盯着中央的王座,大步走到王座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身体向后一靠,肆意地翘起双腿,搭在前方的矮几上,一副志得意满、高高在上的模样,完全一副主人的姿态。

他随手拿起身旁矮几上的鎏金金杯,示意身边的侍从倒上中原美酒,而后将盛满美酒的金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动作豪迈而肆意。

美酒入喉,醇香醇厚,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与厮杀后的戾气。

浑邪王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酒!真是好酒!

东胡王真是会享受,竟然还给我留下如此之多的美酒!”

“你们都过来尝一尝,这应该是东胡王从中原购来的美酒,当真醇美无比,世间罕见!

不必和我客气,尽情享用!”

浑邪王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示意侍从为将领们倒上美酒,语气大方。

他一边大口喝着美酒,一边左看看、右瞧瞧,手指轻轻摩挲着王座上的彩色宝石,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口中不断念叨着:“这王座真是舒服,比我草原上的毡帐座椅舒服多了!”

“这金杯气派非凡,拿在手中,尽显尊贵,以后,这便是我专用的酒器!”

“还有这白鹿皮,质地细腻、柔软顺滑,真是罕见的好东西,日后,我要将我的毡帐,全都铺上这样的白鹿皮!”

“日后,我便坐镇在这里,掌控这片肥沃富庶的土地,积累更多的珍宝与兵力,让大单于都不敢轻视我浑邪部,让匈奴各部,都不如我浑邪部!”

麾下的将领们围在一旁,一边大口饮着美酒,一边不停吹捧浑邪王的勇武与谋略,夸赞他指挥有方、所向披靡,才能如此轻松地拿下白鹿马场、攻占鹿台穹帐。

穹帐之内,一片欢声笑语,酒香四溢。

人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与对权势的贪婪之中,放松了警惕。

浑然不知,死亡的阴影,早已悄然降临在他们的头顶。

一场足以颠覆战局的惊天危机,即将爆发。

此刻,土台西侧的隐蔽角落,一名身着东胡牧民服饰的秦军精锐,正默默伫立在那里,仿佛只是一名普通的东胡牧民,丝毫没有引起匈奴士兵的注意。

他微微低着头,装作整理身上服饰,目光却始终透过穹帐的缝隙,警惕地观察着穹帐之内的动静,紧紧盯着浑邪王与麾下核心将领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浑邪王与麾下核心将领全都聚集在王座周边,大口饮酒、开怀大笑,毫无防备。

甚至连身边的护卫都放松了警惕,随意站立在一旁。

他缓缓退到石缝旁,悄悄掏出火把,轻轻挥舞了三下。

这是传递给埋伏部队与炸药值守点的信号,简洁而隐秘,没有引起任何匈奴士兵的注意。

信号发出的瞬间,隐蔽在土台西侧石缝值守点的墨官,立刻察觉到了那三道微弱的火光,他心中一凛,立刻点燃了延伸而来的炸药引线。

引线“滋滋”作响,火星四溅,如同一条毒蛇,快速朝着土台之下的地道蔓延而去。

火光朝着那三桶足以毁天灭地的烈性炸药快速靠近。

死亡的倒计时,已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