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书屋mfshuwu.com

军医又赶紧抢救,把秦琼抢救活了,但是起不来了,卧在床上,直咳嗽,一咳嗽就往外喷血呀。

军医说了:“大帅现在五劳七伤啊。”现在一号脉,这病不是现在闹的,年轻那会儿就留的病根儿,再往上倒,卖马的那个时候,这病就落下了。一次加一次,才导致今天病体沉重啊。军医说话了:“这必须要好生将养,不能够太过悲哀,不能够太动思虑!”

李密一看,如果这样,干脆把大帅送回瓦岗寨,让大帅回瓦岗好生将养,再不济也得送回兴洛城,哪怕是虎牢关呢。

但是,被秦琼摆手拒绝了。秦琼说:“王上,臣不能走啊。现在两军打赌,一个月内要破这铜旗大阵。我是三军主帅,我要是一走,动摇三军士气啊。这点小病不算什么,只不过是为臣急火攻心,这一时,急病,病倒了。休息个几日定能康复啊。我现在不能动,一旦动了,恐怕于咱军心不利呀。”

李密跟徐懋功等人这么一商议,觉得秦琼所考虑的也不无道理,现在真不敢动秦琼啊。破阵在即呀!另外,现在对整座大阵如何去破,还没有太大的头绪呢。现在单雄信被杀,五虎上将之首都死了,传到西魏营中,军心已然动荡。如果说元帅这个时候再回去,那还打什么仗啊?看来,元帅还得留在军营。但是,元帅现在已然不能办公了,怎么办呢?

秦琼暂时把元帅大印让给军师徐懋功,让徐懋功代掌。一些小事儿徐懋功处置就行了;有什么大事,再过来跟秦琼商议。

李密也同意。徐懋功也只能暂接帅印。

说这话已然两天了。这两天秦琼病势稍微有那么一点见好,今天见到罗士信,秦琼心中一惊,问:“士信你怎么来了?”

秦琼这么一问,柴绍在旁边把罗士信跑出瓦岗山、跑到并州太原,帮着他们打了两次胜仗的事给秦琼、也是给李密、徐懋功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哦……”这下大家才明白,闹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儿啊。

柴绍说:“二哥呀,我也不知道该给您请罪呢,还是该给您道喜。我们没有征得您同意,就给士信许下一门亲呐,这俩人刚成婚。士信说了,必须得征得母亲、嫂子和他的黄雀儿哥的同意。于是,这刚进洞房,趁着我们在外面喝喜酒的工夫,就把他媳妇拐搭出来了,私奔跑这儿来了,我们是后撵。不过,这件事儿也是我岳丈的一片好意,也是这两个人情投意合。二哥,您如果生气,打也打得,骂也骂得,都是小弟我的过错。希望您不要责怪士信,更不要埋怨我的岳丈,他是一片好意呀。”

“哦……”秦琼是什么人?大仁大义之人!一听这不是坏事儿啊,给我家兄弟罗士信娶了媳妇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么多年,秦琼也好,宁氏也好,其他人也好,也给罗士信张罗了一些人。当然了,多是身上有点残疾呀,或长得不太好啊,家境有些困难呢,或者小寡妇啊等等。怎么?知道罗士信是个有智力问题的残疾人,一般的姑娘哪能看上他呀?秦琼此人仁义,不肯用势力压人,不肯用金钱买人,要说花大钱去买个女的,能不能买着?能买着。别说那年代了,现在也有啊,也能买着啊。但是,买到人,买不着心呐,我们要给我家兄弟找一个能够疼他、爱他,能够侍奉他的真心的女子,那花钱买一个?家里有的是丫鬟呢,让丫鬟服侍他,不就完了吗?何必非得娶妻,误了人家一生啊。所以,秦琼也好、贾氏夫人也罢、宁氏夫人也罢,给罗士信找的都是有些残缺之人。而罗士信对这些人不感冒,他本来对男女之情就傻,他就不明白。所以,一拖拖到现在,罗士信四十多岁了,仍然没有娶妻。

“哎呀……”宁氏夫人有的时候就说了:“行啦,叔宝啊,你也别给你的兄弟费太大事儿了,就让他待在为娘膝前吧,为娘照看他一辈子!什么时候为娘我一撒手走了,你们给他找些人,让他一辈子有吃有喝也就是了。他又不懂得男女之事,你还指着他为他们家传宗接代吗?我看难呐。得了,大家就别操这心了。”

所以,这些年对罗士信的婚姻问题反倒是没前些年那么急功近利了,就想着一切随缘吧。但是,秦琼心中是一直有这么一块心事。没想到,今天自己这位傻兄弟居然成亲了。那甭管人家出于什么目的吧,看傻兄弟的意思,他并没有反对。那不反对,就等于他相中了呗。那这就是件好事啊。等于唐国公为我们家解决了一个老大难问题呀。

“哎呀,贤弟呀,你这说的哪里话呀?唐国公为士信操这个心,我秦琼是无比感谢呀。但不知我那弟妹现在何处啊?”

“啊,”柴绍说:“就在帐外,没敢让她进来。”

“能不能让她进来,我看看呀?”

“嗯,嗯,好!嗯,那是我老婆,呃,花喜鹊!呃,我可没敢跟她睡觉。呃,他们说了,呃,睡一觉,呃,就生出小娃娃来了。呃,老娘说了,生出孩子,呃,得给老娘看。所以呀,我带着她,呃,想见你,呃,见老娘,然后再睡觉,呃,生娃娃……”

这一句话,大家全乐了,罗士信傻劲又犯了。

柴绍一捅罗士信,“士信呐,快!把你媳妇儿领给你黄雀儿哥看看呀。”

“嗯,好嘞,我领媳妇儿去了!”

罗士信钻出帅帐,到外面一把就把这今世嫫母马金花给拽进来了。

马金花呀,哎哟,还犯上姑娘羞答答的模样了,面色羞红,扭扭搭搭地由打外面进来了。怎么呢?她心说话:哎呀,我见我大伯哥呀,我可得矜持一点,要把那姑娘的羞矜放在脸上。她没罗士信那么单纯,想的比较多,被罗士信拽进帐中,拽到秦琼榻前。

秦琼这个时候让人扶着自己坐起来,靠在榻上。秦琼实在是下不了榻呀。一瞅这罗士信拽进来的这个女孩子,嗯,嗯……心说话:倒也般配!哎呀,这心里头也不知道是高兴呢,还是悲哀。心说话:造化弄人呐,让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士信成了这么一个傻孩子,娶媳妇儿都不能娶个漂亮的呀。那么如果士信不傻,就他这一身能耐,甭管到哪个势力,那都得是上将军呐,三妻四妾任他选配呀。可惜呀,他是个傻孩子呀,也只能配这憨傻之人呐。但话又说回来,老天仍然给了他一个妻子,这也是对他的庇佑啊。

柴绍赶紧说了:“金花呀,快过来,拜见你的大伯哥!”

“呃,呃,赶紧过来,拜……拜见黄雀儿哥。”

她羞答答地走到秦琼床榻前,深深万福。赶紧地尖着嗓子。怎么?她要不尖着嗓子就太憨了,“弟媳马金花拜见大伯哥。”

秦琼一听,你就正常说话就行了。“哎呀,快!快快快,快起来,快起来呀!哈哈哈哈……”秦琼真高兴啊,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哎呀!好啊好啊,多谢唐国公!也多谢马将军呐。”马三宝在旁边呀,这是亲家了。

马三宝原来虽然看不上罗士信,但这么多天也看习惯了。一看秦琼,马三宝赶紧地过来见礼,“哎呀,秦大帅,能跟秦大帅联姻,那是我们马家三辈子修来的德呀!不过我这妹子,秦大帅您也看到了,也是憨憨傻傻的。见到了婆母、嫂子,如果说哪点做的不到位的话,还望秦大帅海涵则个!在下在这地方替我这妹妹先道一歉,甭管未来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还望秦大帅能够看在我这一歉的份儿上,能够宽待她、爱护她。”

秦琼一听,“啊,你放心。金花进我们秦家的门,那就是我们秦家的媳妇儿,我母亲一定会待她如女。在我们秦家,绝对吃不了半点亏呀。”

“那我就替我父亲多多谢谢秦大帅了!”

紧跟着,柴绍又把李元霸叫过来了,“快过来,拜见恩公!”

“哎……哎哎呀,哎,恩公在上,我……我元……元霸我给……给恩公磕……磕个头,行不行?”

“哎呀,赵王,快快请起,没想到赵王能够前来助我们破这铜旗阵,我西魏真是感激不尽呐!”

“哎……哎,先……先先别感激,我……我我破这阵呢,也……也有个要求,希……希望秦……秦秦恩公和什么魏……魏魏王,你……你你们一定要答应!”